意思是眼前的一切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將來,再次發生。
未通關的玩家等同於再次闖關。
簡雲臺心中有些困惑,到底是甚麼任務?居然有這麼多人無法通關。而且通了關的人都變傻子了,有這麼難嗎?
腦中剛浮現這個念頭,吱呀——
厚重沉悶的推門聲響起,一行着暗黑錦袍的人步入殿內。這些人面色均冷白,眉眼間像是附上了一層白霜,烏黑順滑的長髮及腰,看起來像是高昂綢緞一般。
簡雲臺看了他們一眼,眼神很快挪到爲首之人的身上——這人實在太顯眼了!
一羣黑髮鬼官之中,唯一的白毛走在最前面,整座宮殿的玩家都在看他。
而他那張臉也擔得起這樣的高關注度。
男人面容矜貴,行走間衣袂飄飄,整個人就好像從天宮謫仙畫中走出來一般。淺色的瞳孔中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情感,與他對視,彷彿只能看見一個幽深無底的黑洞。
萬衆矚目下,他走到了宮殿門前十米處,在人羣中淡淡掃視了一番,男人的視線最後定在了簡雲臺的身上。
然後一步一步,平靜地走了過來。
落座。
簡雲臺暗紅色的衣襬上面又重重壓上一層屬於男人的暗黑綢緞,兩種完全不同的顏色交織在一起,瑰麗又堂皇。
“……”
簡雲臺忍不住側眸看了一下他的側臉——這雙眼睛,很像松雨律。
說不上哪裏像,就是感覺很相似。
明明是相似的眼,氣質卻完全不同。松雨律眼神純淨清澈,堅定又自持。而這雙眼睛則要更淡漠,更加高不可攀。
不知道甚麼原因,直到現在,全場還是有許多玩家在看白髮男人。他們面色驚異,對視之時眼睛裏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簡雲臺耳力很好,他聽見有人驚呼:“上輪沒有他吧?前面輪次好像都沒有他啊!”
……這話甚麼意思?
npc還能中途換人嗎?不應該吧。
正當他心中困惑的時候,白髮男人微微前傾握住茶壺,斟了一杯酒。
嘶嘶——
他食指關節微輕輕一推,將酒杯推到了簡雲臺的面前,聲音低啞好聽。“這是交杯酒。今天過後,我們喜結連理,你將永遠是我唯一的伴侶。”
“……???”甚麼玩意兒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