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借來用一下。”簡雲臺站在陽臺上,往下看了一眼。
胖子笑得更厲害,“黑客白的人跟塊磚一樣,哪用往哪搬。”
“嗯?”
“半年前那個黑皮也來過我們宿舍。不過他當時是來找魚星草的——就那個虐貓的鱉孫室友。黑皮帶人買了一堆傢俱填到他房間裏,一個賤民區宿舍房愣是被整成了富麗堂皇的模樣。當然了,鱉孫後來把傢俱全給扔出去了,還警告黑皮不要再來。”
“他和黑皮認識?”
“不認識。”胖子遲疑了一瞬,說:“我聽過一個流言,是直播組裏面瞎傳的。”
簡雲臺側眸,“甚麼?”
“魚星草和黑客白是老鄉,小時候就很熟。”胖子沉重說:“這一點其實沒甚麼問題,但……黑客白炸的就是自己的老家啊。聽說魚星草的倖存親人有不少,全住在白河城,結果一顆導彈過去,魚星草就變成了孤兒。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唏噓道:“真慘。”
後來的十幾天,簡雲臺每天都喫壓縮餅乾,想要滋養亞人格。
宿舍裏烏煙瘴氣,胖子和魚星草天天吵架,爲了虐貓和掐電的事情鬧得不行。簡雲臺嫌他們吵,到後來幾乎就住在了地庫,睡醒了喫,喫完了睡,睡醒了又喫。
有一點讓他很困惑。
壓縮餅乾確實可以滋養副人格,但只能滋養紅蓮。連續吃了十幾天,紅蓮已經從一個小苗苗長到了花苞狀。然而黑蓮還是一幅垂死模樣,沒有一點兒朝氣。
難道黑蓮不喜歡壓縮餅乾?
那它喜歡甚麼喫的?簡雲臺嘗試了很多種類的食物,黑蓮都毫無反應。
他也只能暫時放棄。
待紅蓮第一瓣花瓣張開時,經紀人梁燕帶着一張表格找上門來。
“人格分裂的事情暫時沒有討論出結果。”遺憾說完,梁燕表情突然正色,說:“但我帶來了你下一個副本的基本信息。這是一個c級殘本,將會於三天之後開啓。”
簡雲臺接過表格看了一眼,有些意外的說:“參加名單裏怎麼有魚星草和胖子。我們整個宿舍都要參加這次副本嗎?”
“嗯……”梁燕面色凝重地點頭,說:“這次副本比較特殊,需要以宿舍爲單位安排名額。二十四位參與者,總共八個賤民區宿舍……你和室友必須要在副本里合作。”
“副本總人數多少?”
“二十四。”
簡雲臺再次意外抬眸,皺眉說:“所有參與者全是主播,這個副本難道沒有其他普通人的名額嗎?”
梁燕嘆了一口氣。
“看來你不怎麼關注社會新聞。這次的副本是個社會□□件,你打開手機看一眼熱搜吧,看完你就知道爲甚麼只有主播參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