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臺往後看了眼樓梯,眉頭微皺。
如果這樓梯不是自動的,那松雨律以前都是怎麼上去的呢?
難不成次次都讓人背啊。
算了,這和他沒關係。
副本馬上要通關了,簡雲臺只想省事,直接彎腰抱起了松雨律。
“?!”
松雨律只是最開始的那瞬間有些驚訝,但後來也沒有多說話,一直垂着眼睫,眸中光亮明明暗暗,被屏幕藍光映照出淺影。
嗒嗒——
嗒嗒——
黑靴輕輕踏在木質樓梯上,幽靜的發射場裏只有這聲音。外面的喧鬧、嬉鬧像是從十分遙遠的地方傳來,隱隱約約隔着一層薄膜般,聽着十分不真切。
上樓後,簡雲臺左看右看沒找到地方放人,只能彎腰將其放在地上。
因爲彎腰的緣故,有一瞬間他們的距離極度接近,又倏然遠離。
簡雲臺半蹲着,鼻子一聳皺眉道:“我怎麼聞到……你身上有血腥味。”
淡淡的血腥味被壓在濃重的男士香水味之下,不注意的話根本聞不到。
松雨律脣角勾起,笑着說:“你身上是牛奶的清甜味,很甜很甜。”
簡雲臺依然皺着眉頭,這一次臉上的表情沉重了許多。他伸出手,直接掀開了松雨律膝上的小毯子——血腥味猛然變重。
只見松雨律膝蓋下血肉模糊,足足纏了□□大卷繃帶。此時綁帶上還在隱約滲血,一看就叫人覺得觸目驚心。
“……!!!”簡雲臺瞳孔微縮,愣住,“你的腿、你的腿是甚麼時候斷的?”
直播間觀衆本來洋溢在副本即將通關的喜悅中。見到這一幕,大家傻眼了。
這是怎麼回事?
彈幕一瞬間就炸毛了:
“!!!我的天,細思恐極啊!”
“靠,我靠,我突然想起來,松雨律的房間書架不是針對殘障人士的。書架最頂層的書都沒結灰,他之前不是殘疾!”
“那他怎麼會突然殘疾?研究所的前輩們不是早去世了麼,沒人害他啊……”
“該不會,腿是他自己弄斷的吧?!他爲甚麼要弄斷自己的腿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