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點擔心老婆,他總是捂着胃,看上去好像有一點兒不舒服。”
沒有人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,大家關注點都在金金身上。但一旦有人提及,所有人都覺察到了不對勁之處。
簡雲臺面色蒼白,腳步也有些虛浮。
看着的確有些不對勁。
胖子還以爲他是右胸有傷才這樣虛弱,連推帶拉地叫他進發射場。
哪知道簡雲臺格外執着。
“不是你說的麼,要是不親眼看着靈祟嚥氣,他總能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起屍。”說這麼一句話的時間裏,簡雲臺眼前已經有些發黑,僵硬繼續道:“我要親眼看着他嚥氣。”
“你犟得像頭牛!”胖子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,靈光一閃,索性張手做了個挖眼睛的動作,在簡雲臺眸子前虛虛挖了一下。
又將手中的空氣懟到自己眼睛裏,胖子佯裝驚異叫:“誒誒誒!你這眼珠子怎麼到我眼睛裏了,我的眼睛突然放大了十倍!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納悶看着他。
“進去吧你。”胖子把他往洞裏一推。聲音又從洞口外傳來,“我替你看着他嚥氣。”
不等簡雲臺反應過來,自己已經退後了好幾步,被重新推入發射場之中。
金金再次變大,厚重的身體堵着洞口,毛絨絨的長尾巴還在洞口裏甩。簡雲臺就算想出去,也沒辦法出去。
他只得轉身,向後看去。
發射場內靜悄悄一片,松雨律正側眸看着他,電腦屏幕的藍光在其身後微微閃爍,勾勒出一道清瘦的剪影來。
簡雲臺宛如被教導主任盯上的調皮學生,立即揚聲道:“我可沒受傷啊。放心吧,你的紗布絕對能好好省着。”
松雨律彎脣,“我知道。”
簡雲臺捂着胃,幾乎是扶牆走過去的。待靠近了,累地一屁股坐在樓梯上。他餓到心態已經快要炸了,瞧見屏幕上進度條已經走到95%,情緒才稍稍緩和。
“有沒有喫的?”
“沒有。”松雨律冷淡答。
簡雲臺故意嚇唬他,說:“沒有的話,那我只能喫你了。”
在他看來,喫人這種話足夠嚇人了吧,這可是把人給生吃了啊。然而松雨律不僅沒被嚇到,反而臉紅了,連耳朵都紅了。
背過身不看他,也不和他講話了。
“……”簡雲臺莫名其妙。
幾分鐘後,就在簡雲臺意識逐漸昏昏沉沉的時候,眼前出現一隻骨節分明的手。那手掌託着一個白色瓷杯,杯中牛奶鮮甜香醇,勾人的甜氣順着鼻子往裏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