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臺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。
他覺得胖子腦抽了,薛少爺又是個沒有主見的人,八成也跟着一起腦抽。
這怎麼可能呢?
完全沒有道理啊!
“你還真別不相信。”胖子語氣捉摸不透,說:“我和薛少爺在通風管道里爬了好幾個小時,總不能一無所獲吧。這不,三小時前我們就去過發射太陽的那間研究室了。外面牆壁上貼着的就是他的照片,他還是主要核心人員,唯一的領頭人。”
“你管那叫研究室?!”薛少爺震驚張大手臂,說:“那不是室,那是足球場!好大一塊地皮被個鐵鍋蓋着,幾個身強體壯的妖祟在那排隊錘牆,愣是錘不出一個洞。”
簡雲臺拿起日記,有些不贊同說:“可這本日記,還有副本背景音都明確說他想阻止太陽發射。你們的想法太扯淡了。”
“你就先別管日記了。”胖子把日記丟到一邊,憤懣說:“沒準這東西就是他寫出來混淆視聽的。你看,全體玩家全被他給騙了!”說完,胖子又問:“你和他相處這麼長時間,難道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嗎?”
“沒甚麼異常,看着挺正常。”說到這裏,簡雲臺表情忽然一頓,鮮有地遲疑道:“他離開房間的時候,看李威的眼神很奇怪。”
“具體怎麼奇怪?”
“說不上來……哀意,又像下定甚麼決心了。”
“當時李威甚麼表情?”
簡雲臺回憶了一下,腦中陡然冒出李威笑的跟二哈一樣的臉,挑眉說:“高高興興跟個傻帽一樣,就是走時說了句抽血。松雨律應該帶他去抽血化驗了。”
“誒,這不就對了嘛!”胖子靈光一現,搖頭唏噓說:“李威這波恐怕要高高興興被拐過去獻祭了。”
“獻祭?”簡雲臺不解。
胖子唸了聲‘抽血’,解釋道:“一般咱們製作血清,都是先將病毒、病原菌產毒注射給兔子,等兔子產生抗體了,再抽兔子血提純形成血清。但我之前去了趟研究所養兔子的地方,好傢伙,那兔籠都結網了。”
頓了頓,胖子語氣沉重繼續說:“沒有兔子,你覺得抗體會從哪裏來?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瞭然,“李威。”
太陽輻射下,所有人全被感染了,但李威例外。而且他極度耐熱,之前坐卡車的時候簡雲臺熱到呼吸困難,李威連一滴汗都沒出,他似乎天生自帶抗體。
當時車庫裏還有幾個和李威一樣的人,只不過李威恰好被他們帶到研究所來了。
雖然不知道松雨律要做甚麼,但李威這一去絕對凶多吉少。
他被騙了,他們所有人都被騙了!
簡雲臺眼神一冷,提腳就往門外走。身後傳來胖薛兩人的驚呼聲,“別走門!”
“?”
簡雲臺疑惑回頭,“爲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