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觀衆們以爲大局已定而鬆口氣時,薛少爺並且突然極度驚恐,“不好!我被感染後沒辦法定位了,我們好像落點不一樣!”
簡雲臺面色也一緊。
但還不等他說話,小水晶散發出的白光就已經包圍了他。周身場景一變,回神時他處於失重狀態,猛地從半空中跌落。
“?!”
‘砰’地一聲巨響,簡雲臺的手肘以及大腿砸到輪椅兩邊的扶手。他腰部往下一沉,屁股坐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輪椅上的男人正愣愣看着他。
簡雲臺意志昏昏沉沉,右手還攥着血清。即便如此,他還是在心中大罵——天殺的薛少爺,直接把他傳送到人懷裏來了!
這一摔,幾乎是五臟六腑全部挪位,疼的揪心。簡雲臺硬撐着抬頭,此時眼前已經只剩下重影。
他完全使不上力氣,努力想看清男人的臉,卻也只看清一雙清冷的眸子。
對方薄脣張合,冷淡的聲音彷彿從遙遠天際而來,“你受了重傷。”
簡雲臺心中一寒。
以前在賤民區混日子的時候,‘你受傷了’這句話就和‘你反抗不了’意思一樣。
他幾乎下意識的將血清向後藏,但他整個人都坐在人家身上,血清根本藏無可藏。
乾脆直接撕破臉!
簡雲臺眼神狠厲,五指成爪抵在男人的脖子上,“重傷也能殺死你。”
在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,右胸膛的傷口再次撕裂,鮮血滴在男人的白襯衣上。
滴答滴答、滴答滴答。
猩紅鮮血觸上乾淨白襯衣,宛如在上面點綴了一朵又一朵玫瑰。只是這些‘玫瑰’形狀奇詭,尾端都有水滴狀的血。
其實簡雲臺手上完全沒有力道,但男人還是配合他的動作高高仰起頭,垂眸說:“也許在殺了我之前,你就會死。”
“你要是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,那麼在我死前……”額前碎髮在臉龐投下一層幽暗陰影,頓了幾秒鐘緩氣後,簡雲臺緩緩靠近他,笑意不達眼底,“絕對會把你也帶走。”
他的食指指甲抵在男人的喉結上,能清晰感覺後者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指甲剮蹭着喉結的觸感讓人陡然心生施虐欲。
下一秒鐘,簡雲臺眼前一黑,猛地栽到了男人頸窩處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