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足足有三個人工太陽當空照,灼熱的高溫快要將人烤化了。蔣玖等人跑得十分艱難,臉上的熱汗像雨一樣揮灑。
“有點不對勁。”簡雲臺看着腳下,眸中一閃,“你們看這些沙子。”
腳下沙礫分毫畢現,呈一種不正常的湧動狀,還有絲絲白霧升起。這種現象是挖出血清後纔出現的,更要命的是可以明顯感覺到腳下泥土變得鬆軟。
簡雲臺毫不猶豫說:“離開樹下!”
他轉身就跑。
胖子和薛少爺愣了一瞬,也跟着他跑。
蔣玖看這幾人跑了,心中一急,馬不停蹄地加快了速度。
大家都被感染了,跑起來氣喘吁吁有上氣沒有下氣,速度比平常慢了數倍不止。
幾乎簡雲臺後腳剛離開樹根下,蔣玖就帶着一羣人跑了進來。不等他們邁出幾步,突然身形凝在原地,所有人泥足深陷。
“怎麼回事?!”
數道驚呼聲響起。不僅蔣玖這邊的人震驚,隔壁樹下也出現相似情況。
原本厚實的泥土化爲一個又一個流沙坑,許多人搶血清搶到紅眼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人已經深陷土中了。
他們的衣服剛與流沙接觸,就腐蝕出大洞。皮膚觸上流沙更是宛如直接被潑上硫酸,紅腫的白泡漲起又被擦破。
一時間慘叫四起。
眼前慘狀宛如地獄般修羅,乍一眼看過去,全是瘋狂掙扎想要逃離流沙的人。
胖子看着心裏咯噔一下,恍惚之間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。
“太陽發射前,只有垂楊柳根部安全。太陽發射後,安全位置調換了。”簡雲臺站在林蔭道中央,像是站在一根獨木橋上一般小心翼翼,“看來這兩排垂楊柳異常的原因在於血清,要小心那些已挖出血清的垂楊柳。”
“可現在全都已經挖出來了,拿着血清的人也陷入流沙了。”薛少爺抓狂說:“怎麼辦,手上的這一瓶不夠咱仨用呀!”
直播間觀衆也跟着焦急:
“我看見一瓶血清被流沙埋了!”
“好擔心他們三個爲了血清爭起來呀,畢竟這種戲碼可以說是直播組特色。”
“靠,你這樣一說我竟然也擔心起來了……三人我都很喜歡,千萬不要打起來呀!”
一片焦急中,有一個暱稱爲老阿姨的觀衆發言畫風格格不入:“和朋友說最近想看狠人主播,她瘋狂推薦我來這。沒想到主播竟然這麼小,而且排名還很低,全直播組500人他排450,我朋友是不是框我了啊?”
“!!沒有沒有,你朋友說的dei!絕對狠人,包你滿意。”
“簡大膽只是個直播兩天的新人,排名低正常。小姐姐堅持看下去就知道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