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記恨你們,極有可能故技重施,再次向玩家買你們的人頭。”
胖子檢查完屍體,從車裏鑽了出來。他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,但還是有些懷疑說:“我們和他過節沒你大吧?空投又不是他家的,誰拿到就算誰的啊。你搞清楚好不好,蔣六買你人頭是因爲你差點害死他,不僅僅是因爲你搶了幾箱喫的。”
“你早就得罪了他,自己都不知道嗎?”薛少爺驚奇看着胖子,說:“他弟弟蔣玖原本要進直播組的,算是最大候補。結果你個鬼祟直接空降,蔣玖只能再等機會。”
胖子懵了:“還有這茬?”
薛少爺衝簡雲臺說:“蔣玖好不容易等來了新機會,結果名額又被你佔了。這事兒放新世界降臨以前,不就等於名牌大學的錄取名額被你倆個關係戶佔了嘛。”
“你這個比喻還真是……貼切。”博士出身的胖子立即共情了,說:“我要是蔣玖,我得拿着□□繩去關係戶家門口吊死。”
高中都沒機會畢業的簡雲臺不太能共情,轉言問:“後座女人是怎麼死的?”
“你絕對想不到。”胖子感嘆連連,咂舌道:“她不是死於車禍,也不是死於變異鼠。她居然是活生生被熱死的。”
“你是說,”簡雲臺眼神一閃,語氣試探:“她沒有被變異老鼠發現?”
“絕對沒有。”胖子肯定說:“我觀察了一下,她甚至還沒有出現屍斑,死亡時間不足兩小時。這期間應該一直躲在車裏。”
薛少爺迷茫問:“你怎麼看出她熱死的?”
胖子說:“肺水腫。我切開胸看了眼。”
“……?”
薛少爺震驚地看着他,又震驚地看了看簡雲臺,“我在你們倆旁邊好像格格不入。”
胖子手上沾了血,在褲子上隨便擦了幾下,說:“所以你趁天亮前趕緊滾,我可不想一覺醒來發現你帶着物資跑了。”
觀天色,距離天亮還有一陣時間。
薛少爺頓時大膽,撇嘴說:“急甚麼,天這不是還沒亮嘛……”
話都沒說完,從很遠的地方傳來‘嗖’的一聲,緊接着又是‘砰’的一下巨響。
三人身形都凝滯了。
還不等簡雲臺反應過來,視線盡頭有一道紅光沖天而起。
這光芒遮天蔽月,刺目不已。
天瞬間就亮了。
簡雲臺甚麼都看不清,耳朵裏盡是嗡鳴聲。他聽見胖子在一旁嘶吼:“媽的,研究所把第三顆太陽發射了!”
那顆太陽像奧運火炬傳遞一般,幾息之間另一個太陽也猛地亮起。
再加上正在徐徐日出的太陽,玩家現在直接暴露在三顆太陽底下。暑氣直往頭頂衝,人們熱到頭暈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