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家人遇害的事有關?”高陽問。
“看來你很清楚嘛,這就好辦了。”
“關於家人的事,我全忘了。”高陽想了想,補充道:“準確說,這個夢境是這樣爲我設定的,估計造夢者還沒編好。”
“哈哈,病情相當嚴重。”朱雀笑得很開心,“你知道麼,你現在就像一個叛逆少年,一遇人就要大聲表示:一切都是假的,我不在乎,甚麼也別想傷害我。”
高陽不說話。
朱雀把手放在高陽的胸口,輕聲慢語:“放輕鬆,在月之城,沒人在意你的存在危機,沒人在乎你的死活,你要覺得一切都是假的,自殺就行了,用得着等閃電鼠這種貨色來幫你解脫?既然你沒自殺,那是不是說明你覺得這個世界還有點意思,想再逛一逛?”
“我得找出破綻,否則會一直困在這。”高陽說。
“是是是。”朱雀一改剛出場時的高冷形象,變成一個了狡猾的“壞姐姐”,她半哄半騙地將高陽從手術牀上扶起來。
“吶,你完全可以繼續找破綻,順便幫下我,我會好好感謝你的。就算一切只是夢,美夢也比噩夢強不是麼?”
高陽竟然無法反駁。
即便眼前這些老朋友都是虛假的,他還是會被他們給牽動,即便只是夢境,他好像還是希望大家能開心快樂、平安順遂。
“說吧,你想做甚麼?”高陽問。
朱雀收回臉上的壞笑,一秒嚴肅:“找到麒麟。”
“爲甚麼?”
“還能爲甚麼,我要從源頭消滅木星病毒,讓這個世界不再出現更多的瘋狗。”朱雀的脣齒間流出一絲恨意。
“你覺得我能幫你找到他?”高陽問。
“可能性不小。”朱雀如實回答。
“爲甚麼?”
“還不能告訴你。”
朱雀說着,眼神冷下來:“小子,聽着,你現在有兩個選擇,要不……”
“我加入你們。”高陽打斷。
“啊?”
“我加入你們。”高陽重複。
朱雀愣了好幾秒,終於忍不住笑了:“不是,你好歹讓我把嚇唬你的臺詞說完吧,我排練了很久。”
“你跟閃電鼠這場戲也準備了很久吧?”高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