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呀,終於活過來了。”陳螢誇張地長舒一口氣,凍僵的臉上恢復了一些紅暈:“這咖啡牛奶真不賴,要是還有餅乾就好了。”
“蘸一蘸,扭一扭,舔一舔。”天狗腦中已經有畫面了。
“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”了了一邊笑着一邊去翻登山包,“我正好帶了一盒黑夾白餅乾,以爲你們不愛喫,一直沒拿出來。”
“酷!”
“酷!”
“酷!”
這次,天狗、陳螢、紅曉曉異口同聲。
接下來,四人喝着咖啡,咬着餅乾,烤着火,交流起工作。
“我一直用望遠鏡盯着海川團的地表出口,整晚都沒動靜。”陳螢說。
了了微微皺眉:“不應該啊,這都第三天了。”
“了了姐,剛吃了敗仗,休養生息,龜縮不出不是很正常麼?”紅曉曉說。
“小紅,你沒在地下基地待過。”了了心情複雜地笑了笑:“內戰以來,我們一直待在地下基地,每天會產生大量生活垃圾,物資需求也很大。”
“一般來說,每週一定會上一次地面,海川團開戰之前有六天沒上過地面,所以這幾天下來,怎麼也應該上來透透氣了。”
陳螢略一思索:“可能他們換了一種方式,曲幽的【傳送門】升級了,傳送距離很遠,他們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出來透氣。”
“可能性不大。”了了說:“【傳送門】維持時間太短,丟個垃圾還行,物資補給太麻煩了,用【次元空間】倒是可以,但這天賦已經到我們這邊了。”
一天前,鴉鯊領悟了【次元空間】。
“現在特殊情況,輕易不露面也能理解吧?”陳螢對百川團的地下基地十分了解,咬牙堅持下的話,一兩個月不出來也沒問題。
“能理解,但不合常理。”了了耐心解釋:“有李某人的【先知】在,海川團不可能遭到偷襲,沒必要這麼謹慎,況且除了扔垃圾和物資補給,情報偵查之類的事,也免不了要外出。”
陳螢略一思索,點點頭:“你這麼一說,確實不合理。”
“我有一個猜想,不一定對哈。”了了笑了笑:“海川團,可能全部轉移了。”
三人皆是一驚。
紅曉曉喫驚完後,頓時有點委屈:“怎麼這樣啊,那這三天,我們不是白挨凍啦?”
了了忍俊不禁:不錯嘛,有摸魚人的覺悟了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,說明海川團肯定有大動作。”陳螢頓時緊張起來:“不行,我們得立刻搞清這件事,這是嚴重失職。”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