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凱更開心了:“兄弟你來得正好,初雪又輸了,快,給我找根橡皮筋……”
“過來一下。”高陽說。
“我?”王子凱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“你。”
“好嘞!”
王子凱一個跳躍落到高陽面前,他雙腿彎曲蹲在護欄上,正好跟高陽齊平,就像一隻大金毛。
“怎麼啦?”
“王子凱,你就不能讓着她?”高陽壓低了聲音。
王子凱瞪大了雙眼,聲音也放低了些:“不是,我這英雄練好久了,就是爲了一雪前恥,她之前怎麼踩我頭上的你忘了!”
“你跟人家一小姑娘較真,傳出去不丟人?”高陽故作鄙夷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甚麼?你是神!贏了她,大家只覺得你欺負人。輸給她,大家肯定猜到你在放水,這纔是神該有的仁慈和寬容,神的逼格,懂?”
“我去!還真是啊,差點因小失大。”王子凱捏了一把冷汗,“沒事沒事,五局三勝,還有救。”
“去吧。”高陽十分滿意,轉身走進藏書房。
書房內,鬥虎叼着一根沒點燃的煙,抄着雙手,背靠一面書櫃,九寒則站在他對面,雙手插袋,不苟言笑。
“怎麼了?”
開會到一半,高陽忽然中斷,鬥虎和九寒都有些不理解。
“王子凱太吵,影響我思考,我讓他小點聲音。”高陽淡淡一笑:“我們繼續。”
“行。”
接下來,高陽完整講述海川團搬走一事,白兔屍體,炸彈陷阱,烏金髮夾這些細節都全盤托出。
當講到白兔時,鬥虎的臉不知何時藏進了黑暗中,目光流轉,捉摸不透。
“髮夾我檢查過,沒甚麼問題,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很古怪。保險起見,我沒帶在身邊,給你們看下照片。”
高陽翻出手機相冊中的照片,遞給九寒,九寒看看照片,又將手機丟給鬥虎。
“確實古怪。”九寒沉聲分析:“給死者修容,通常是爲了讓死者體面一點,沒必要特意用烏金髮夾,普通髮夾就行。”
“體面?把屍體炸成灰也叫他媽的體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