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虧6級【魅影】的精神力加成遠高於流徒,又已經提前發動,所以他還在努力控制,不讓自己徹底“上當”,但也只能勉強維持這個狀態,無法使用魅影進攻。
流徒也衝向鍾赫,對他拳打腳踢,流徒打架充滿了街頭混混的風格,雖然不成章法,但是又兇又狠,就像一條瘋狗。
很快他的拳頭便染滿了鮮血,因爲打在鍾赫的“魅影鎧甲”上就像打在了粗糲堅硬的沙袋上,但他沒有停下。
【江湖規矩】一旦發動,直到一人倒下,否則絕不停止。
鍾赫本就雙目失明,又沒甚麼格鬥經驗,胡亂揮舞着拳頭,大部分時間都在捱揍,雖然不算痛,內心的屈辱卻在飆升。
他終於找到機會,一把抓住流徒的手,兩人扭打在一起,滾到了地上。
荊客、安禾歌手拿武器在一旁伺機行動。
他們在等,等鍾赫和流徒在鬥毆中進一步喪失理智,慢慢收回魅影的武裝,暴露身體的致命部位。
等到那時,他們便立刻介入給鍾赫致命一擊,不給他反應時間。
“狗雜種!去死吧!”流徒壓住昔日的朋友鍾赫,拳頭對着他被魅影罩住的腦袋猛掄拳頭,手指上的血液到處濺射。
“要死的是你!龜兒子!”鍾赫也快沒了理智,黑色的雙手掐住流徒的脖子,掐得他面紅耳赤。
鍾赫找到機會,一腳踢開流徒,同時一個翻身壓在流徒的身上,判斷着大概的位置,對着流徒的臉猛砸下去。
鍾赫漸漸佔據上風,可拳頭上的【魅影】卻開始開始褪去,裸露出正常的指頭。
——得逞了!
荊客和安禾歌悄悄握緊了手中的武器,他們耐心等待鍾赫的魅影繼續褪去,一旦露出脖子、腦袋和心臟這樣的致命傷部位,就立刻介入。
鍾赫打紅了眼,面對昔日的朋友,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憤怒。
他後脖子處的魅影開始“融化”,裸露出白色的脖頸。
——機會來了!
荊客提着骨刀衝上去,安禾歌的三棱刺也緊跟其後。
他們踏入【江湖規矩】領域內的瞬間,鍾赫頓時醒悟過來:等等!我在幹甚麼!我幹嘛放着【魅影】不用,要跟這個二流子肉搏,我有甚麼毛病!
緊接着,他察覺到危險的風聲,出現在自己身後。
但已來不及躲開。
“咚——”
一道僅次於瞬移的身影從一旁殺出,狠狠一腳踢在荊客的側臉上。
出手的人是白兔,她在九寒的指揮下,通過【穿梭】從大橋底部鑽出來,靠着6級【跳躍】的驚人彈跳力,化身一顆炮彈,及時救了鍾赫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