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爲生存而戰!”
黃地厚左手舉着菠蘿啤,右手抓着一根羊肉串,大喊一聲:“兄弟們乾杯!”
他原本想喝生啤,但是大戰在即,鬥虎禁止所有人飲酒,當然他自己除外——鬥虎喝酒跟喝水一樣,人和人的體制不能一概而論。
“老黃!”鬥虎坐在一旁,一手拿着啤酒,一手拿牙籤剔牙,一副酒足飯飽後的模樣:“你膽夠肥啊,竟然敢喊麒麟工會的口號。”
“哈哈,瞧我這張嘴。”黃地厚抽了下自己的臉:“我這不是情緒上來了想吼兩嗓子嘛!一時想不到口號,光記得猩紅潮汐時大家喊的口號了。”
“老豬,我們十二生肖的口號是甚麼?”鬥虎看了一眼正在耐心給萌羊剝龍蝦的死豬。
“呵呵,我們哪有甚麼口號。”死豬戴着一次性手套,將新鮮白嫩的蝦肉蘸上一點醬,送到萌羊嘴邊。
“哇唔——”萌羊張大嘴,一口全吃了,雙眼幾乎要閃出小星星:“嗯!好喫!”
“沒有?”鬥虎搖晃着啤酒罐,有點不甘心,他抬頭大喊一聲:“奶奶!奶奶跑哪去了!”
“譁——”
一道強風從大家的頭頂吹過,穿水手服、披着黑白牀單的紫發少女從別墅天台滑翔到了前院門口的路燈上。
她踮起雙腳站在燈柱的頂端,一副俯視衆生的高傲姿態,“凡人,就是你在呼喚吾王?”
“奶奶,你們九嗣的口號是甚麼來着?”鬥虎問。
“哼!”奈奈雙手叉腰:“吾王只說一遍,爾等聽好了!該行的路還在……”
“太長了不聽!”鬥虎不耐煩地打斷:“最後一句,甚麼黑夜來着?”
“生於黑夜,追逐黎明。”可又剛好站在鬥虎身後,順口回答道。
她頭髮紮起,系圍裙,戴手套,正在燒烤架前忙活。
一直以來,她都不太習慣熱鬧場合,讓她無所適從。所以她情願找事做,讓自己忙碌起來,反而更安心和放鬆。
王蔚洇站在可又身旁,雙手捧着一瓶椰汁:“可又姐姐,我想喫烤魚。”
“好。”可又朝王蔚洇笑笑:“等會啊,馬上好。”
“生於黑夜,追逐黎明!爾等務必將吾王的口號牢記於心,它會帶給你們信仰之力!”奈奈被可又搶了臺詞,有點着急,趕忙宣示對這句口號的“主權”。
“哈哈哈!好!好!”黃地厚總算得救了,舉起菠蘿啤,跟斗虎碰了下杯:“來!讓我們爲黎明乾杯!”
這會,離決戰還有三小時,大家來到了鬼團別墅,在前院擺上燒烤架和自助餐飲,煙熏火燎,香氣四溢,二十幾號人一起喫燒烤。
這,就是九嗣和十二生肖的“誓師大會”。
發起者,是高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