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兔姐姐!”
萌小羊跳下沙發,開心地衝過去,抱住了白兔。
白兔將手中的補給放到地上,掀開衛衣帽,摘下口罩,她蹲下來,緊緊將萌羊抱入懷中,用臉貼着她柔嫩的暖融融的小臉。
“萌小羊乖,虎叔呢?”白兔問。
“在房間裏頭。”萌羊有些委屈,“他都不陪我玩,還兇人。”
白兔胸前一陣抽痛:看來鬥虎還沒告訴萌小羊歌姬出事了。
“他心情不好。”白兔摸摸萌小羊的頭,“我這次給你帶了很多好喫的,我先跟虎叔聊一會,回頭再給你弄喫的。”
“嗯!”萌羊很聽話,她鬆開白兔,又坐回沙發上,繼續看動畫片。
白兔穿過客廳,來到一扇虛掩的鐵門前。
白兔走進去,帶上門,裏頭是一個幾十平的簡陋房間,光線暗沉,牆邊立着一套烏金打造的冬眠倉設備。
冬眠倉旁擺着兩把摺疊椅,鬥虎坐在一把椅子上,雙手自然下垂,仰着腦袋,嘴裏叼着一根已經熄滅的菸屁股,嘴脣都被菸灰給燙傷了,他卻像是沒感覺。
他這模樣,既像在專注思考的瘋子,又像一個喝高了的白癡。
鬥虎身邊是一地的菸頭,室內空氣污濁嗆鼻,白兔皺眉走上前,忍住一腳踢翻他的衝動。
“你可算來了。”鬥虎身體往前一仰,嘿嘿笑道:“帶煙了麼?”
白兔在鬥虎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從口袋掏出一包煙,鬥虎雙眼一亮,伸手去拿煙,白兔飛快縮回手。
“你打算就窩在這兒發爛發臭?”白兔冷冷問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。”鬥虎訕訕一笑:“你的偶像不也待在棺材裏麼,你怎麼不說他在發爛發臭。”
“隊長是在養精蓄銳,你呢?在這養肺癌?”白兔很嫌棄。
“放屁,我是在思考。”鬥虎說。
“你是在自責。”白兔毫不留情地拆穿:“歌姬的……”
白兔本想說“死”,又怕外頭的萌羊聽見,改口道:“歌姬的事,不是你的責任。”
鬥虎沉下臉,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:“我當時應該堅持帶她走,我完全可以直接打暈她,我以前一直很強硬啊,爲甚麼那天腦子進水了……”
“我來告訴你爲甚麼。”白兔打斷鬥虎:“因爲從你決定找靜書使用‘替身計劃’時,你就想過,基地裏的人不可能全是替身,這樣很容易被發現。”
“歌姬不願離開花店,她的店離千禧樓近,又是天狗和九嗣的主要聯絡點,她最合適當這個站崗人,所以你沒堅持,你做這決定時,可能你自己都沒想那麼多,就是下意識的經驗判斷。”
鬥虎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