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是老朱的?”柳輕盈冷冷問。
巴秋池點點頭:“是個女兒。”
“像誰?”柳輕盈只關心這個。
“當然隨我啦。”巴秋池笑了。
“謝天謝地。”柳輕盈長舒一口氣。
“嘿嘿。”巴秋池很自豪,“她叫巴有期,小名巴小萌。”
“她在哪?”柳輕盈問。
“一個很安全的地方。”巴秋池一臉神祕的眨了眨眼:“她現在的生命差不多是靜止的,你可以理解爲冬眠了。”
柳輕盈臉色一沉:“你又在搞甚麼鬼?爲甚麼要對孩子做這種事?”
“爲了她能幸福。”巴秋池認真回答。
柳輕盈越發糊塗了:“巴秋池,你現在講話顛三倒四的,我都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,哪句話是假,我發現我一點都不瞭解你了。”
“小柳,彆着急。”巴秋池深深看一眼柳輕盈,她轉身,找到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,又指着身邊另一塊石頭,“來,坐,我跟你慢慢說。”
柳輕盈猶豫了會,在她身旁坐下,臉上還有些賭氣。
“去年春天,我發現自己懷孕了。”巴秋池眯着眼,幾根髮絲在臉上輕輕舞動:“我開心壞了,你知道的,我一直想要一個孩子。但我沒有馬上告訴你和老朱,我本想着,等老朱生日那天再告訴他,當作生日禮物。”
巴秋池淡淡一笑,眼神有些複雜:“結果,我遇到一個很厲害的人。”
“誰?”
巴秋池搖搖頭:“不能說。”
巴秋池微微側身,溫柔地牽起了柳輕盈的手:“小柳,我以前啊,從不知道甚麼是害怕,就算死亡也覺得沒甚麼。可當懷上了孩子,我好像就有了軟肋,我希望孩子今後能生活在一個美好的世界,能有一個完整的幸福的人生。爲此,我願意付出一切。”
柳輕盈越發擔憂:“小巴,是不是被那個人給威脅了,所以纔跟老朱離了婚,消失了一年。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巴秋池笑着搖頭:“是那個人找上我,想得到我的幫助。”
“幫助?”柳輕盈又糊塗了。
“那個人想拯救人類和世界,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,太多人的力量又容易失控,命運這東西呀就像疊疊樂,每抽一塊,都得特別小心。”
“神神叨叨的。”柳輕盈眉頭擰成了八字:“你是不是被奪舍了?你到底是誰?把以前的小巴還給我。”
“哈哈。”巴秋池被逗笑了,“小柳,我沒被奪舍,我只是被人劇透了一些未來,所以想法不一樣了,總之,我想拜託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先說。”柳輕盈十分謹慎:“你要發瘋的話我可不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