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輕盈深吸一口氣,也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,她沉住氣,站起身:“行,你們好好想清楚,請儘快,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歌姬,送下客。”鬥虎看一眼歌姬,歌姬點點頭,起身陪同柳輕盈離開會議室。
鍾赫也跟着起身,一直送到門口,他全程面無表情,“砰”的一聲,將會議室的門重重關上。
歌姬帶柳輕盈去了茶水間,“柳姐,你別急,我們喝杯茶,等虎叔他們開完會。”
“呵。”柳輕盈冷笑了下,“我是真沒想到啊,平日行事大膽的鬥虎,在關鍵時刻竟然磨磨唧唧,這種事,不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麼?”
“要跟海川團正面開戰,可不是鬧着玩的啊。”歌姬其實理解鬥虎的立場。
“龍呢?”柳輕盈忽然想到了甚麼,“白兔說過,龍的【主宰】可以測謊,讓龍測一下我不就行了。”
歌姬搖搖頭:“隊長不在基地。”
“不在?”柳輕盈皺眉。
“隊長一直在暗中行動,只跟虎叔有聯繫。”歌姬說。
柳輕盈知道不便再問,她深呼吸,只能耐心等待。
不一會,歌姬端着兩杯熱茶過來。
柳輕盈接過,剛要喝卻停下,她抬頭問:“有咖啡麼?”
“有的。”歌姬說。
“忽然想喝咖啡了。”柳輕盈抱歉地笑笑:“麻煩了。”
“別客氣。”歌姬轉身去衝咖啡。
柳輕盈看着歌姬忙碌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不一會,歌姬端着兩杯咖啡過來,柳輕盈接過喝了一口,接着抬起手,伸出右手的中指,在鼻子前晃了下。
接着她心滿意足的放下咖啡杯,雙手合十,放在腹部,慢慢靠在沙發上。
歌姬愣了下,覺得柳輕盈的動作有點奇怪:“柳姐,你還好嗎?”
“我很好啊。”柳輕盈也有些奇怪:“怎麼了?”
“沒甚麼。”歌姬不再多問。
忽然,柳輕盈想到甚麼,她慢慢坐起,身體前傾:“歌姬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龍並沒有執行祕密任務,而是在冬眠?”
歌姬吃了一驚,其實她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,但即便如此,也絕不可能正面回答柳輕盈這個問題。
龍是十二生肖的底牌,是靠山,是守護神,這事,就連剛滿八歲的萌羊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