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狗眨了眨眼,欲言又止。
“想說甚麼就說吧。”歌姬有所察覺。
“你爲甚麼能這麼輕鬆地聊起鬼馬。”天狗真誠地問:“你不會難過麼?”
歌姬笑着搖搖頭:“不會呀,爲甚麼要難過?”
天狗垂下眼簾,盯着手中的咖啡,不知怎麼回答:反正,他至今還是不會輕易提起“媽媽”。
歌姬莞爾一笑:“對我而言,鬼馬從沒有真正地離開,他一直在我的記憶中,在我的生命裏,我要是故意不聊他,才奇怪吧。”
天狗若有所思,似懂非懂。
“天狗,你還年輕。”歌姬用大姐姐的溫柔口吻解釋道:“人和人的緣分,或者說羈絆,不是我們的理智和意志能決定的,而取決於心。”
“心?”天狗抬起頭。
“嗯。”歌姬將左手輕輕放在胸前:“心會決定我們該甚麼時候想起一個人,甚麼時候忘掉一個人,所以,順其自然就好了。”
天狗呆了一陣,露出略顯青澀的笑,他用食指撓了撓臉:“我果然還是更喜歡流行樂,小時候媽媽老愛放流行樂,都怪她耽誤了我的音樂品味。”
“哈哈。”歌姬也笑了:“雖然我痛失一位音樂同好,不過收穫了一個更坦誠的同伴,還是賺到了。”
“我也學到了……”天狗話未講完,忽然目光一凜,“刷”一聲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