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下的臉,是姜爺。
高陽毫不意外,似笑非笑:“姜爺,又見面了。”
“呵。”
姜爺捂住流血不止的斷臂豁口,臉色蒼白,聲音沙啞:“臭小子,居然領悟了【絕對防禦】,我低估了你的成長速度。”
雖然時間緊迫,但有一件事高陽必須確認。
“姜爺,你不希望開門,所以麒麟也從沒想過開門,對麼?”
炎涼不語,相當於默認。
“你跟麒麟,纔是人類最大的敵人。”高陽繼續說。
炎涼還是不語。
“不管麒麟有甚麼野心,註定會失敗;不管你的答案是甚麼,註定是錯的。”
高陽拔出腰間的烏金匕首,對準炎涼的臉:“我會殺了你,殺了青龍,殺了麒麟,殺了李某人。”
“我會帶領九嗣走出黑夜,見到曙光。”
“而你們的屍骨,將在黑夜中腐爛,甚麼都不剩下。”
高陽的情緒並不憤怒、也不激昂,透着很平靜的篤定,彷彿在說“天是藍的”“雪是白的”這種再自然不過的小事。
炎涼溝壑叢生的眼角一點點收緊,蒼老的眼神一點點冷下來。
他盯着高陽的臉,慢慢站直身體,左手輕輕一抹,右肩上的豁口止住了流血。
老人上前一步,像所有妄獸見到覺醒者那樣自我介紹道:“觀察者領袖,姜爺。能力,妄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