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需要條件?”炎涼有點意外。
“呵呵,我剛聽到時也有相同的疑問。”接下來,柳輕盈將高陽那一番結論告訴了炎涼。
炎涼快速思索了一下,他不敢想太深,怕被柳輕盈捕捉到內心的情緒和聲音。
他輕輕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“第二個情報,跟海川團息息相關,你們可以重視一點。”柳輕盈提醒道。
“請說。”
“九嗣在策劃對海川團的復仇。”柳輕盈說。
“呵。”炎涼泰然自若:“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,你知道他們復仇的具體細節麼?”
“他怎麼可能告訴我呀。”柳輕盈笑容輕巧:“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,他找我弄了很多炸彈。”
炎涼點點頭:“這次的交易,我很滿意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柳輕盈回答:“合作愉快。”
炎涼不再說話。
很快,黑暗襲來,夢境破碎。
五秒後,大巴車上的炎涼睜開雙眼,柳輕盈也同時醒來,收回了手。
炎涼單薄瘦小的身體跟着大巴車輕輕搖晃,面具下面的蒼老雙眼略過一絲冷光:高陽,你這次又想玩甚麼把戲?
……
翌日凌晨,西荊區,鬼團別墅。
“隊長回來了!”窩在沙發上玩俄羅斯方塊的罐頭,剛聽到推門聲就立刻躥起來大喊一聲。
雖然也可能是在外巡邏的人回來了,但每個人的開門聲是有細微的差別的。
隊長的開門動作會更溫柔,罐頭一下就能聽出來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高陽輕輕帶上門,脫下了沾滿風雪的黑色風衣。
“隊長,怎麼樣?”罐頭走上前,接住高陽的風衣,主動掛到門後的衣架上。
高陽這次獨自前往雪國,幾乎所有人都反對,但高陽堅持,他讓奈奈給自己換一張臉,複製了【傳音】【隱身】和【疾風】便出發了。
這兩天,罐頭尤其提心吊膽,夢裏都在祈禱隊長平安順利。
現在見到隊長,她臉上只是淡淡的喜悅,但如果有尾巴,已經翹老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