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雄心中咒罵:媽的,怕甚麼來甚麼。
“磅磅磅——”
“哐哐哐——”
三秒之後,街道兩邊房屋內的迷失者們全部暴走了,它們變成形態各異、戰力參差的獸,破窗而出。
它們當中有些已經十分蒼老,呈半獸半人的虛弱狀態,本就被毒霧侵襲,又從高樓墜下,直接摔死,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憐。
更多的則是年輕力壯的獸,它們落地後迅速爬起,像喪屍一樣瘋狂、嗜血,它們沒有思想和理智,不懂得恐懼和害怕,紛紛衝向了曼蛇和灰雄。
灰雄指向前方,示意曼蛇跟在他身後。
“吼——”
灰雄大吼一聲,化身一輛火車頭,朝獸羣衝過去。
黑壓壓的獸羣像一塊黑布,被灰雄這把剪刀從中間撕開,不斷有獸被掀飛出去,朝着天空拋起又落下,猶如一臺小麥收割機。
曼蛇以灰雄的後背爲踏板,算準距離,跳上一旁的房屋窗沿,在牆壁上飛奔,再迅速一躍,飛向號角者。
“刷——”
曼蛇斬出一道凌厲的刀光,在號角者身後落地,兩秒後,號角者的頭顱落地,鮮血像花灑一樣噴出來。
曼蛇渾身浴血,拔出腰間的兩把短刃,化身一個嗜血陀螺,在暴走的獸羣中瘋狂斬殺。
兩人一邊戰鬥,一邊前進,數不清殺死了多少暴走獸,但更多的獸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入街道。
兩人很清楚,必須想辦法甩開這些暴走獸,否則還沒到摘星閣已經先累死在半路。
很快曼蛇有了主意,他大喊一聲:“炸彈!公交車!”
灰雄雙眼一亮,立刻會意,這是多年並肩作戰纔能有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