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等等,現在甚麼情況?
——我在哪,爲甚麼身上蓋着有女人香的毛毯。
張偉睡意全無,迅速起身,緊張地環顧四周。
客廳沒開燈,但從昏暗的輪廓,隱約能辨別出是一個裝潢溫馨,充滿生活氣息的公寓。
盡頭的浴室亮着橙黃色的明亮燈光,氤氳的水氣從虛掩的門縫中散發出來,不時傳出嘩啦的流水聲,應該有人在泡澡。
張偉的腦袋“嗡”的一聲宕機了,雖然他老是口嗨自己換女人如換衣服。
可事實上,張偉至今還穿着名爲“母胎單身”的衣服,從沒換下來過。
——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豔遇?
——不對啊,我又不是去酒吧喝暈被人撿屍了,我這可是正經的同事聚餐啊!
——不是吧,難道……我被同事給那啥了?
張偉的心情莫名地複雜,既緊張,又透着一絲興奮。
他摸着下巴,冷靜分析,浴室裏的人會是誰?
首先排除霜霜,她跟老公不周感情好得很,這會八成還在造孩子呢,怎麼可能勾搭上張偉。
接着排除浮生,這位大姐向來清心寡慾,都快修煉成菩薩了,這種事情跟她完全不搭邊。
莫非……是栗子?
嗯,栗子很有可能,她性格粗獷豪放,一不小心喝嗨了,敢做出這種出格事也是可能的。
不過就張偉所知,栗子在市區沒住房,平時不待在基地就是窩在廢棄車處理廠,如果是栗子作案,現在張偉應該是從酒店醒來。
莫非……
張偉剛得出結論。
浴室門推開,陳螢裹着性感的浴袍,歪頭抓着毛巾,擦着溼漉漉的髮尾,朝張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:“醒了?”
“翁——”
張偉的大腦再次宕機。
——臥槽!還真是螢姐啊!
——我的第一次居然給了螢姐!這也太幸福了吧!不行,我得趕緊回味……不,回憶一下細節……可惡啊,完全想不起來。
陳螢一看張偉那張臉,就猜到他腦子裏的齷齪念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