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。
南冀區,百川團基地,會議室。
小天和了了守在會議室門外,兩人都開啓了天賦,盡職盡責地偵查着周圍的動向,確保沒有敵人入侵——其實有點多此一舉。
“小天,今年幾歲啦?”了了看到乖巧可愛的小孩子就想要捉弄。
“馬上要七歲了。”小天開心地回答,陳螢答應生日那天帶他去笛市霓樂園玩,那是他最近最期待的事情。
“有沒有交女朋友啊?”了了壞笑起來。
小天有點害羞地搖搖頭。
“小天你不行啊。”了了滿嘴胡話:“姐姐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,男朋友都換了好幾個……”
小天被逗得咯咯笑,“騙人,張偉哥哥跟我說了,了了姐姐你到現在還是母胎單身……”
了了臉上的壞笑僵住。
——咦,臉好癢,感覺要戴上甚麼面具了。
“張偉他知道個屁。”了了強行挽尊:“姐姐我啊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會議室內忽然傳來震驚的吼聲,了了和小天皆是一驚,臉上的笑容僵住,紛紛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此刻,會議室內。
鍾赫激動地拍案而起,盯着長桌對面的炎涼:“炎涼,你在做夢!”
今晚,麒麟工會的炎涼長老突然來訪,表示有要事相商,沒給百川團拒絕的機會。
李某人叫上陳螢、無色、鍾赫(6組新任組長)一起接見,並讓小天和了了在外把守。
鍾赫頭一次作爲組長代表出席會議,就遇到這種大事,定力全無。
一旁的陳螢臉色也很難看,但她還是顧全大局地勸鍾赫:“你先冷靜點……”
“你叫我怎麼冷靜?!”
鍾赫更激動了:“他話都挑明瞭,這是打算硬喫我們百川團!”
“鍾赫。”輪椅上的李某人命令道:“坐下。”
鍾赫這才壓下脾氣,不情不願地坐下來。
“呵呵,年輕氣盛,血氣方剛。”戴歪臉面具的炎涼笑了笑,一副長輩面對晚輩的包容,“李夫人領導有方啊,百川團的人個個都是硬骨頭,我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