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再次笑了,這個笑容帶着一絲傲慢和挑釁:“這世上,能照顧好我的人,只有我自己。”
“埃蒙德希望我活下去,我會的,我當然會。”
“我會向那個傻子證明,沒有他,我一樣可以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這次給麒麟交投名狀,只是我的第一步,只要籌碼足夠,我就能活到最後,爲誰效力根本不重要。”
一瞬間,可又又變回之前那個表情無辜,眼神羞怯的女孩,她輕笑了下:“夏姐,你難道不好奇門後有甚麼嗎?我真的很好奇,所以,我希望能活到最後,呵呵。”
朱雀徹底呆住,體內的震驚和憤怒,已經化爲了深深的挫敗感。
這些年,她自認爲懂人心、知世故,真心換真心。
可眼前的女孩,卻完完全全地欺騙和利用了她,把她耍得團團轉。
“看來,你的記憶全恢復了。”朱雀冷笑一聲。
可又不承認,也不否認,她再次露出虛僞的笑容:“晚安,朱雀長老。”
……
12月23號,凌晨1點。
山青區,離江苑,某別墅。
二樓臥室,牀上的青靈安靜沉睡,她臉上的血跡已經被擦掉,恢復了正常的血色和溫度。
房間內沒開燈,窗外的月光照進來,切割出一個狹長的三角形,跨過蓋住青靈胸口的被單,爬到高陽腳下的地板上。
高陽坐在一張椅子上,閉目養神。
忽然,高陽有所感覺地睜開眼。
兩秒後,青靈的睫毛快速眨了下,她微微張了下嘴,卻沒發出聲音。
高陽迅速上前,附身問道,“青靈?”
青靈聽見高陽的聲音,慢慢睜開雙眼,她的眼眸蒙着一層淡淡的霧,看上去非常虛弱和疲倦。
她再次張了張嘴,發出了有些乾澀的聲音:“水……”
高陽轉身拿起早就準備好的能量飲料,擰開瓶蓋,一手將青靈扶起,一手喂她喝水。
青靈慢慢喝了兩口,恢復了些體力,人也越發清醒。
她抬起手,接過飲料瓶,仰頭“咕嚕咕嚕”地喝起來,直到全部喝完。
至此,她整個人纔算真正活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