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間,她想起了甚麼,低頭一看,胸口一片暗紅,那是已經幹掉的血漬。
她猛地用手摁住胸口——傷口不見了!
——我還活着!
——太好了!我還活着!我沒死!
陳螢幾乎喜極而泣,這時,一隻手輕敲了兩下車窗。
陳螢迅速側目,車窗外,鬥虎單手插袋,嘴裏叼着一根菸,笑嘻嘻地朝陳螢拋了個媚眼。
陳螢迅速伸手摸向車鑰匙,決定開車逃跑,可她卻抓了個空。
陳螢一驚,再次看向車窗外,鬥虎從褲袋內拿出車鑰匙晃了晃:“你在找這個?”
陳螢花了兩秒判斷局勢,她長舒一口氣,降下車窗,一臉冷漠:“動手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鬥虎笑了笑,不急着說話。
他繞到車子另一邊,拉開車門,坐上副駕駛,將車鑰匙拋向陳螢:“開車吧。”
“你不殺我?”陳螢接過車鑰匙,一臉疑惑。
“我真想殺你,你現在還能活着?”鬥虎嗤笑一聲:“我又不是變態,喜歡反覆虐殺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變態。”雖然陳螢還很懼怕這個男人,但生氣也是真的。
鬥虎還是笑着,脫下了自己的外套,遞給陳螢:“穿上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遮一遮血跡,爲你好。”鬥虎說。
陳螢覺得有道理,耐着性子穿上鬥虎的外套。
“你不好奇自己怎麼復活的麼?”鬥虎問。
陳螢當然好奇,她明顯感覺到心臟被刺穿並且立刻停跳,根本不可能再復活,可她現在又的確還活着,不像是在天堂或地獄。
“不好奇。”陳螢故意說反話,插入鑰匙,發動了汽車。
“呵呵,我其實沒刺你的心臟,我控制好了位置,不過我的匕首塗上了麻痹毒素,你會有一種心臟立刻停跳的錯覺,怎麼樣,這種瀕死感是不是賊刺激?”
陳螢忍住罵人的衝動,一腳油門,將車開出去。
“哇。”鬥虎一個後仰,感受到了她的怒火。
他不再自討沒趣,從褲袋摸出一個乾癟的煙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