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一聽到“埃蒙德”這三個字,心臟莫名一疼,像是被針紮了。
雖然關於“埃蒙德”的記憶,她腦中還是一片空白,可這針扎的疼痛感,就像是條件反射般的“肌肉記憶”,本能地被喚醒了。
可又欲言又止,過了好一會,才問道:“關於埃蒙德,能和我說說他的事麼?”
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我就見過他三次,還都是以敵人的身份,我並不瞭解他。”高陽說。
可又難掩失落:“那他,爲甚麼要讓你來照顧我?”
“可能是他當時沒得選。”高陽半開玩笑:“也可能,他覺得我是個好人。”
“他說的照顧,是甚麼意思?”可又繼續問。
高陽想了下:“應該是希望我能保護你,讓你好好活下去。埃蒙德曾表示過,他效力蒼母教是想獲得船票,帶你逃離迷霧世界。”
“呵呵。”柳輕盈笑了,“目前的情報都指向終焉之門,這扇門,就是迷霧世界唯一的逃生口。”
“嗯。”高陽點頭:“我們九嗣組織要做的就是開門。”
可又說:“麒麟工會也想開門。”
“是。”高陽說:“但還是有區別。”
“甚麼區別?”可又問。
“我當初建議讓你來開門,理由是你當時是一張白紙,對三大組織來說是最安全最合適的人選,麒麟卻堅持由他開門,我們的分歧不可調和,他直接對我下手了。”
可又想了想,半信半疑道:“可能,你在騙我,只是爲了拉我入夥。”
“我只說實話,你自己判斷。”高陽說。
可又再次沉默了。
“這樣吧,我給你一週時間。這一週你考慮清楚,再給我答覆。”
高陽忽然想起甚麼,“關於埃蒙德,我還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甚麼事?”可又抬起頭。
“你手上的那枚戒指,是一對,另一枚在埃蒙德手上。他的屍體朱雀保管着,應該還沒處理掉,你可以要求去看遺體,我想朱雀不會拒絕。”
可又一愣,她的戒指內壁刻着一個單詞:Never。
失憶後的她,一直不明白這是甚麼意思。原來,還有一枚戒指在埃蒙德身上,或許,他的戒指上也有單詞,能給她答案。
可又抬頭,輕聲說道: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高陽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