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遠,她聽不見吧?”罐頭把聲音降得更低了。
“聽不見,不過這個習慣不好。”曼蛇說。
“說得對,要養成好習慣。”罐頭虛心接受。
幾秒後,空氣中又出現聲音,“曼蛇哥,朱雀現在放了可又,還跟她住一塊,是不是想招安呀?”
“不然呢?”曼蛇冷笑一聲:“喫飽撐着交朋友?”
罐頭想起之前遭遇的【奇怪】領域:“可又的能力,很棘手啊。”
“可惜我沒有千里眼和順風耳。”曼蛇說:“聽不見她們在聊甚麼。”
“曼蛇哥,三個女人在家裏不可能聊工作啦,應該就就聊聊八卦、男人之類的。”
“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。”曼蛇說。
“哦。”罐頭不說話了。
“今天先收工,待太久容易暴露。”曼蛇說。
“小黃,乖,明天再來看你。”無形的手,又摸了摸金毛犬的腦袋。
“汪!”
……
12月14號,傍晚。
西荊區,離江上游,老漁人碼頭。
一個廢棄多年的碼頭旁,停泊着一輛已經停用的小渡輪,渡輪的甲板上,坐着一個釣魚客。
他穿橙色衝鋒衣,戴灰色漁夫帽,皮膚黝黑,滿臉絡腮鬍,戴着老年款的墨鏡,看不出年紀。
他坐在自帶的摺疊椅上,旁邊放着一隻盛滿水的摺疊塑料水桶,手中拿着一根黑色手竿。
冬日傍晚的夕陽透着清冷之美,浸透了整條離江,也染紅了失落的舊輪渡和孤獨的釣魚客。
渡輪下的水波盪了一下。
釣魚客立刻抖動腕部,魚竿跟着抖動並上抬,魚線迅速繃緊,釣魚客知道有魚上鉤了,繼續向後上方提竿,誰知道,這條魚的勁還挺大。
釣魚客改爲雙手握竿,動用巧勁,慢慢往上提,往後拉。
“嘩啦——”
經過一番拉扯,魚被成功掉上岸,是一條金色的鯉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