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點點頭:“一定。”
高陽留下緊急聯繫方式,又跟高欣欣叮囑了好久才離開。
他來到一樓,假裝匆忙樣子:“黃姐,我家裏有點急事,我得回去一趟,我妹就麻煩你了。”
“啊?”黃姐有些擔心:“你妹不是身體不好麼,你要不在,萬一出了甚麼事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高陽苦笑了下:“她其實是心病,剛失戀,出來散散心的。”
“哦,這樣啊,行。”黃姐不再多問。
高陽離開民宿,走在深夜街頭,雪不知何時大了起來。
他站在昏黃的路燈下,回頭看了一眼海豚旅館那個亮着燈的小陽臺,眼神不捨。
幾秒後,高陽消失了,路燈下,只剩下不斷飄落的鵝毛大雪。
……
翌日清晨,水也街,廉價出租屋。
“倏——”
高陽一個【瞬移】回到了客廳,手裏還提着一袋食物,是三人份的麪包和咖啡。
九寒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,天狗盤腿坐在榻榻米上,背靠牆壁,戴白色耳機和黑色眼罩,清秀的臉龐在晨光下暈開,朦朧得像是青春電影的柔光鏡頭。
“隊長。”九寒睜開雙眼,他的樣貌也變回來了。
“嗯,來,喫點東西。”高陽取下鴨舌帽和口罩,“升級了麼?”
九寒搖搖頭。
天狗也從淺睡眠中甦醒,他把白色耳機和眼罩都拉到脖子上,接過高陽遞過來的咖啡,喝上一小口:“酷。”
高陽腹誹:“酷”在你這裏是不是萬能詞啊?
“符文能借幾天?”高陽問天狗。
“虎叔說最多三天。”天狗說。
高陽略一思考,“行,三天後,不管九寒有沒有升級,精神符文都還你。”
“用不着三天,兩天就行。”九寒冷硬的語氣中透着一股子不服輸的倔強。
三人喫過早餐,天狗回房睡覺,高陽和九寒待在客廳。
九寒把玩着手中的精神符文,朝高陽發動【傳音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