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兔一怔,瞬間想明白了。
她一時間很愧疚,還有些心疼:“原來,高陽把最髒最累的活都給攬了。”
鬥虎退回黑暗中,繼續吸着煙,小紅點一明一暗:“如果現在十二生肖就跟麒麟工會開戰,毫無勝算。但麒麟不確定龍有沒有冬眠,所以他暫時會先對付高陽,再考慮對付我們。”
“高陽這邊,沒回十二生肖,也是一個煙霧彈,這給麒麟傳達了一個信息:十二生肖跟高陽的理念可能也不相同,所以龍未必會反對麒麟開門,麒麟沒必要馬上對付我們。”
“但如果,高陽回十二生肖了,那就徹底表明他和龍的立場一致,我們跟麒麟工會等於直接撕破臉。屆時,不管龍有沒有冬眠,麒麟別無選擇,一定會帶着人殺過來,那麼我們只能恭喜麒麟他賭對了……”
鬥虎伸手拍了拍冬眠艙:“龍確實還在冬眠,麒麟可以輕鬆拿走五塊符文,再去百川團‘借’三塊符文,親自當開門人。”
“至於麒麟真是一心爲人類,還是爲自己的野心,只有老天爺知道,反正,我對人性不樂觀。”
白兔有些難受:“我們就這樣袖手旁觀?”
“對,我們觀望,這也符合我們組織的行事風格。小陽陽如果有需要,會想辦法暗中聯繫我們,如果他沒聯繫,只說明時機不成熟。”
白兔還是不放心:“那,要是高陽被麒麟殺了怎麼辦?”
“那就殺了。”鬥虎聳聳肩:“鬼馬當初也死了啊,鬼馬能死,電鼠能死,那麼多前輩都能死,黑馬,還有我們,爲甚麼不能死?關鍵要死得值。”
白兔無言。
鬥虎苦笑一聲:“十二符文都出來了,內戰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每個人的頭頂,高陽就是那根吊住劍柄的頭髮絲,甚麼時候斷了,劍也就下來了。”
白兔聲音乾澀:“劍下來時,如果隊長還沒醒,我們都會死。”
“是啊。”鬥虎仰起腦袋,沉沉吐出一口白煙,“殺青龍我說不定還行,殺麒麟,老子做不到啊。”
白兔看向黑暗中的冬眠艙,以前,她每天都盼着隊長醒來,但只是因爲單純的思念和喜歡,但這一刻,她感覺到前所未有地需要他和依賴他。
“隊長,你甚麼時候醒啊?”白兔溫柔地問。
“別催龍。”鬥虎走出黑暗:“他跟我說過,這會是最後一次冬眠,該醒時自然會醒,在這之前,不管發生甚麼事,哪怕麒麟殺到家門口來,他也不會醒。”
“爲甚麼?”白兔不解:“那不是任人宰割?”
“這個死賭鬼,想賭一波最大的。”鬥虎目光信任地看向冬眠艙:“他的征途可是星辰大海,麒麟,還不配當他的宿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