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袋中的手機響起。
灰雄一愣,掏出手機看了一眼,是“七隊”發來的短信,只有短短几個字。
“呸!”
灰雄“虎軀一震”,猛地吐掉嘴裏的煙,起身就走。
“誒?你去哪啊?”同事喊起來。
灰雄全然沒聽見,一把奪走嫌疑犯的車鑰匙,拉開車門,鑽了進去。
“你的車我徵用了!”灰雄留下一句,便把車開走了。
留下身後兩名同事和嫌疑犯大眼瞪小眼。
……
深夜,破舊拳擊館,生意蕭條。
一個上了年紀的醉鬼老闆癱在沙發上,一邊喝啤酒,一邊看拳擊比賽。
“咚咚、咚、咚咚咚……”
九寒上身赤膊,一身精壯的腱子肉,下身穿拳擊短褲,戴着紅色拳套,對着一個500公斤的大沙袋猛揍,沙袋快速晃動着,彷彿裏面裝的是羽毛。
掛住沙袋的鋼筋架嗡嗡作響,整個屋子都在跟着輕輕顫動,像是輕度地震。
“叮——”
拳擊短褲袋中的手機響起。
九寒正在興頭上,猛地一勾拳打向沙袋,直接將其撕碎,無數細沙“嘩啦”一聲從沙袋的口子中流出來,撒了一地。
“你他媽的!這個月第幾次了!小王八羔子!”沙發上的老頭扭頭咒罵起來,雖然九寒一拳就可以打爆他的腦袋,但他完全不怕他。
好歹,他當年也是混黑道的,腥風血雨幾十年,甚麼狠角色沒見過。
“我是賠不起麼?”九寒冷冷地回了一句,他摘掉拳套,拿出手機,只看一眼,是來自“組長”的短信。
他目光一凜,轉身拿起外套,披在肩上,並從褲袋掏出一張銀行卡,隨手一甩,扔到老頭的沙發上:“裏面還有幾十萬,你把店子重新裝修下,不然根本沒生意,還有,少喝點酒,就你那肝撐不了多久。”
老頭有點喫驚,“臭小子!你是不是惹上甚麼事了?別瞎跑,就藏我這,我罩着你!”
九寒笑着嘆了口氣,快步離開拳擊館,背對着老闆揮了下手:“我惹的事,你罩不起。”
……
深夜,離城大學,女生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