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警官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”
黃警官開槍了,並在兩秒內打光兩把手槍內所有的子彈,這些子彈分佈均勻,鎖定了莊梅身上所有的致命部分。
“噗噗噗噗——”
子彈打在莊梅的身體上,可它們就像是一羣不自量力的飛蛾,在觸碰到莊梅身體的瞬間就破碎,無聲地落到了地面。
莊梅的動作連貫,甚至都能感覺到攻擊。
幾秒後,完成啓動儀式的莊梅慢慢轉身,看向開槍的黃警官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?”
“她是我老婆!”黃警官快速換彈夾,大喊道:“放開她!”
“呵。”
莊梅的聲音透着一絲玩味,“一個覺醒者,爲了一隻獸要死要活,這都甚麼事啊?”
“砰砰砰砰——”
黃警官又連續開出十槍,這一次,子彈全部射向莊梅全身最脆弱的地方——眼睛。
“叮叮叮叮——”
這些子彈像是撞上堅硬無比的鋼珠,發出清脆的聲響,接着紛紛掉落在地,莊梅甚至沒有眨過眼。
那一刻,高陽感到難以言喻的絕望。
莊梅的身體,幾乎和當初7號酒莊那些白骨一樣堅不可摧。
莊梅不理會黃警官,看向高陽,她語氣自然,像是長輩在勸阻鄰居家的孩子:“陽陽啊,你沒必要摻和這事,快回去吧。”
高陽不語。
莊梅又看向其他人:“你們也是,都散了吧,我不殺你們。”
莊梅微微一愣,目光慢慢停留在天狗的臉上,仔細審視了兩秒。
“你是……”
莊梅露出介於驚訝和玩味之間的笑容:“小然。”
沉默不語的天狗,早已雙眼通紅,他一眼就認出來,這個名爲“生獸”的女人,是當年拋下自己的母親。
“媽媽……”
天狗聲音沙啞,強忍着幾乎要崩潰的情緒,問出這十八年來一直折磨着他的那個問題:“你爲甚麼要拋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