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丘吞了一口口水,看一眼林大健:“大健,一起!”
“好。”林大健壯起膽子,跟裘丘一起走向嬰兒牀:我的女神可在一旁看着呢,絕不能慫!
“哇啊!”
裘丘本能地喊了聲,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又是持續了十多秒的耳膜蹂躪。
“沒事沒事……別慌……”林大健安撫着情緒。
高陽走過去,發現這些育嬰車都是空着,裏頭並沒有“嬰兒”,但是放着一個奶瓶,奶瓶中裝着紅色液體,看上去像是“血液”。
裘丘估計就是被這個給嚇了一跳。
高陽沿着育嬰車檢查,發現有一張育嬰車內有一盒磁帶,高陽拿起來打量。
“各位,你們看。”埃蒙德在一旁的工作臺上發現了甚麼。
朱雀和罐頭的好奇心暫時蓋過了害怕,緩緩走過去,是一臺老舊的錄音機。
“錄音機。”罐頭說,“肯定是線索。”
“我這裏有磁帶。”高陽拿着磁帶走過來,遞給埃蒙德:“聽一下。”
其他人也慢慢圍過來,埃蒙德放入磁帶,摁下錄音機,果真可以播放。
聲音十分嘈雜,斷斷續續,不一會,傳出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,他聽上去有一種解脫後的疲憊。
“4月1號。三年了,那個瘋女人還是自殺了……我終於不用擔心祕密會泄露了,呵,這對大家來說,可能是最好的結局……”
“滋滋滋……”
“4月8號。今天醫院的一個新生兒夭折了……真古怪,我上午還檢查過,他明明很健康……”男人的聲音很困惑,還透着憔悴。
“滋滋滋……噠噠……滋滋滋……”
“4月17號。今天又死了一個嬰兒,已經是第4個,瘋了,我要瘋了!”男人聽上去陷入了巨大的恐慌。
“滋滋滋……滋滋滋……”
“4月19日。今天,我聽到了那個瘋女人的聲音了……不,不可能,她已經死了……一定是我的錯覺,我這段時間太累了……”男人的聲音變得恍惚,伴隨着急促的喘息。
“滋、滋滋……”
“4月21日。已經死去第8個嬰兒了,大家都非常害怕……醫院要被迫關門了,我也要失去工作了……可惡啊,好後悔,當初就不應該做這種事……”男人十分懊惱和悔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