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。”
門打開,外面的陳螢走進來,將門輕輕關上。
她一臉驚歎,看向奈奈:“真有你們的啊,連我都騙了。”
“奈奈,演得不錯。”高陽表揚道。
“呵,竟讓吾王扮演這等螻蟻之輩,這是何等的屈辱啊,爾等還不跪下感恩……”
“再不住嘴,今晚讓你跟青蛇睡一牀。”高陽說。
奈奈一秒閉嘴。
高陽低頭看向這個酒館老闆,他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,褲襠處已經溼了一大片。
不是,你也太慫了吧。
也好,省去我動粗。
“我問,你答。”高陽重複一遍。
“是,是,是……”男人一臉說了三個是。
“名字。”
“理查德。”
“跟安娜甚麼關係?”
“朋、朋友……”理查德抬頭看一眼高陽鋒利的眼神,立刻補充道:“還,還有合作關係,她,她是我的線人……”
“迪克家的竊聽器,是不是你讓安娜偷裝的?”高陽直奔主題。
“……是。”
“你服務於誰?”
“不,我不能說……求求你……”理查德雙手合十,小聲哭着哀求道:“他們,他們會殺了我。”
“不說,我立刻殺你。”高陽握緊消音手槍,扳機上的食指微微收緊。
“別!別殺我!我說,我全說……”理查德求饒,“我不知道他的真名,他,他自稱慈善家……前兩年我賭博,欠了高利貸,他替我還清了,但是,有條件……”
高陽看一眼陳螢。
陳螢會意,立刻上前,一把扯開理查德胸前的襯衫,果然,胸口正中心,有一個金錢的符號,像是黑色的紋身。
“繼續說。”高陽沒有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