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來到了1號房,所有人都在場了。
他有點意外,自己還提前了五分鐘,沒想到還是最後一個來,難道這就是領導光環?
房間內是一如既往的近未來風,牆壁上畫着逼真的壁畫:巨大的舷窗,窗外是月球表面,可以看到漆黑的星空,一望無際的黃色沙地,大大小小的隕石坑,以及其他月球基地建築。
房間內是一張圓桌,圍着十幾把椅子。
靠門的主座留給隊長高陽,其他位置都坐着人,從高陽左邊依次是:罐頭、灰雄、曼蛇、九寒、奈奈、陳螢、艾曼、天狗、黃牛(黃警官)、青靈。
加上高陽,共11人。
咦?今天的奈奈格外安靜啊,打扮鄰家,身上也沒戴甚麼奇怪的飾品,沒貼甚麼奇怪的紋身,更沒有滿嘴中二發言,看上去就像一個正常的青春少女。
哦,原來是她的正對面坐着青靈。
遇到天敵了啊,被血脈壓制了。
高陽坐下,不廢話:“會議開始,先彙報下現階段的調查進展。”
陳螢化淡妝,頭髮盤起,打扮知性,完全就是職場白領。
她率先說話:“我這邊的人在雪國調查了一個月,極岸教還在正常發展,但背後的蒼母教勢力已經悄悄轉移,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,早在兩年前,蒼母教的大本營就不在雪國了,只留下一些本地的邊緣教衆,不成氣候,查不出甚麼線索。”
“蒼母教去哪了?”高陽問。
“尚不清楚,蒼母教的對接方式都是單線程的上對下,上層發佈命令,下面無條件執行。核心高層都很謹慎,不會留下線索,他們可能去了其他孤島,也可能就藏在離城。”
搞半天,等於沒進展啊,你們百川團在偵查方面不是很行麼,看來有點名不副實啊。
高陽沒表現出失望,略微點頭,看向十二生肖的代表黃警官。
黃警官露出不疾不徐的老練笑容:“我們這邊倒是有些進展,不過,能得到這個線索純屬偶然。”
在座的人紛紛看過去,等待黃警官的下文。
“發現該線索的人是潑猴,本來今天他應該親自來參加會議,不過昨天他哥哥生病住院,他去陪同了。”
“理解。”高陽說。
黃警官端起桌前的一次性茶杯,喝了一口茶:“先簡單介紹下我們組織的潑猴,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大爺,九年前才覺醒,他有一個雙胞胎哥哥,是個迷失者。”
“迷失者?這怎麼可能?”艾曼相當喫驚。
灰雄、曼蛇、九寒、罐頭、陳螢等人,也表現出不同程度的驚訝。
“是的,這很荒唐。”黃警官玩味一笑:“潑猴就是爲了弄清這個,才加入我們組織。”
高陽抬手,示意黃警官繼續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