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看下去了,高陽有一種小時候揹着父母在幹壞事的心虛和羞愧感。
高陽轉過身:“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“這一切不過是你理智、情感與想象力的投射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高陽激動地打斷:“我可從沒想像過這種畫面!”
身後的系統沒有回答。
“啊!”高陽恍然大悟,“難道是初雪?”
有可能,初雪在我體內留下了她的一半詛咒之力,或者,這種特殊的能量,也會殘留一些初雪的意志與記憶。
初雪說過,姐姐經常陪初雪玩遊戲,說不定,也經常帶初雪來遊戲廳玩耍。
遊戲廳經常會舉行一些活動,初雪在這裏看見了漂亮性感的兔女郎姐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說不定初雪認爲,自己的姐姐白露,比那些兔女郎姐姐更適合兔女郎的裝扮,可能還在腦子裏想象過。
初雪啊初雪,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妹妹。
高陽咧咧嘴,不知不覺間,系統幻化的兔女郎白露走到了高陽身旁。
高陽不看白露,而是盯着眼前十二臺遊戲機。
很快,他微微皺起了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