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,甚麼呀?”懷洧看了一眼,對薯片十分陌生。
“別管了,能喫就行。”
懷洧點點頭,把手伸進零食袋,拿出薯片,放進嘴裏,小咬了一口。
幾秒後,她眼睛一亮:“嗯,好喫,好,好……”懷洧試着尋找形容詞:“好神奇的味道,甜甜的,焦脆焦脆的,還有一些從沒嘗過的味道,她叫甚麼?”
“薯片。”高陽笑笑。
“薯片?”
“它是土豆做的。”
“不是吧,這哪裏還有土豆的味道,這太神奇了!”懷洧非常喫驚,又咬了一口,“是用法術做的麼?”
高陽不再說話,又拿出一盒巧克力夾心餅乾,撕開包裝袋。
“這是餅乾,我知道!”懷洧拿起一片,吃了一小口:“唔,巧克力的味道!”
“原來你喫過巧克力。”
“當然!”懷洧有些自豪,“爹給我買過,在十四歲生日那天……”
一說到父親,懷洧的笑容不見了,眼中又染上了傷感。
“別想了,快喫吧,喫飽了,我還有不少事要問你。”
懷洧點點頭,化悲痛爲食慾,繼續喫起來。
高陽也有些渴了,他拿出一瓶飲料,喝上一口,開始思考接下來怎麼辦?
高陽的初步想法是:先把懷洧的底細打聽清楚。
朱雀在流星島,離這有段距離,剛纔他們被一隻吞噬者發現了。
保險起見,還是等懷洧身上C藥劑氣息徹底散去,再帶她回朱雀的別墅,然後從長計議。
懷洧其實很餓了,但她喫東西還是小口慢嚥,不發出聲音,非常文靜和淑女。
吃了半盒餅乾和一包薯片,她飽了。
她看一眼高陽手中的飲料:“這是水麼?”
“差不多,不過是有味道的水。”
高陽隨手從袋子裏拿起一瓶飲料,丟給懷洧。
懷洧看着手中的藍色易拉罐,“這,要怎麼打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