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、光滑的質感,做工精緻,有許多細小的流動着光澤的凹槽,中間還有一個抽象的沙漏圖騰。
猛然間,懷洧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和親切感,那是一股神奇的暖流,透過她的指頭導向她的全身,並在她的胸口匯聚。
接着,直衝天靈蓋。
“唔——”
懷洧一陣恍惚,雙眼一閉,仰頭倒下去。
高陽一個瞬移貼近,一把接住要落地的符文迴路,一手攬住她的腰,確保她不會摔倒在礁石上。
“懷洧?你沒事吧?”
高陽喊了聲,她似乎又暈了過去。
……
深夜11點,離城山青區,青荷公園,房車內。
雨變小了,綿長地下着,荷花池內荷葉蒼翠,荷花淡雅,天地之間清幽而寂靜。
湖旁邊的房車內亮着橙色的燈光,不時傳來陣陣笑聲。
酒鬼、麒麟、李某人,待在相對侷促的房車內,圍着一張小木桌,上面放着兩碗白酒和一碟花生米。
花生米吃了大半,兩碗白酒也快見底。
酒鬼手中拿着酒瓶,還在回憶往事:“不是我吹,想當年,我可是覺醒界公認的大美女,追求我的人,從青荷公園的南門排到了北門。”
“覺醒者一共不到200人,怎麼可能排那麼長的隊伍。”向來莊重的李某人,在酒鬼面前也變成了一個喜歡擡槓的頑皮小孩。
“死丫頭懂甚麼,獸不能算進去啊?就老孃當年的美貌,別說獸了,狗見了都會搖尾巴!”
酒鬼老眼放光,很是得意:“想當年,我老公爲了追求我,硬是在那場覺醒者切磋大會上幹翻了所有人,那叫一個威風啊。”
“後來,我倆就領了證,還建了玄門……”說到這,酒鬼的眼神忽然暗淡下來,她長嘆一聲:“誒,不提也罷,都是些糟心事。”
麒麟端起瓷碗,語氣敬佩:“那時候,您跟愛人就想過要創建組織探索迷霧世界了,這份膽識和格局,令人敬佩,晚輩敬你一杯。”
說完,麒麟將最後一口酒一飲而盡。
酒鬼一愣:這小子,是在激我呢。
言下之意:我現在這幅鬼樣子,完全沒了當年的豪情壯志是吧?
“呵。”
酒鬼也開始給麒麟戴高帽:“我們當年算甚麼啊,在你們現在看來,不就跟三歲小孩一樣。二十年前你發現符文迴路的存在,才真是覺醒者的希望。你們都這麼強了,還要我一個糟老婆子做甚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