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人生最幸福的事情,莫過於虛驚一場,失而復得。
左爺啊!
你真是我見過最變態、最惡劣、最無恥、最下賤、最瘋狂的觀察者!
但是,我還是要謝謝你,真心謝謝你,把他們都安然無恙地還回來了。
“媽!我的媽啊!”
吳大海第一個嚎叫起來,他帶着哭腔衝出監房,激動地一把抓住高陽,又哭又笑:“高陽!我沒死!我真的沒死!哈哈哈,你敢相信麼?我還活着!活着真好啊!真TM的好啊!”
高陽雙手慌亂地抹掉了臉上的淚水,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。“是,是啊,太好了,你們沒事……真的太好了……”
“瞧你那出息!”
白兔也走出監獄,她一臉嫌棄地看着吳大海,眼中的喜悅卻騙不了人。
“閉嘴!壞女人!”吳大海氣沖沖地轉過身:“我雖然被關起來了,但你們的話我全能聽見,白兔啊白兔,奧奧卡欠你一萬座小金人!你太能演了!直到最後你還想騙我家陽陽!”
高陽腹誹:別叫我陽陽,我跟你真沒那麼熟。
“你以爲我想拿狼牌?”白兔並不愧疚:“換你拿到狼牌,你會怎麼做,乖乖坦白自己是狼然後等死?退一萬步,就算你想,左爺能同意?”
吳大海一時語塞。
“我試着這樣做了,但被阻止了。”說話的是絳狐,他跟白虎、羅尼、罐頭走向朱雀和高陽。
“小狐!”朱雀幾乎喜極而泣地衝過去。
“朱雀長老,對不起……”絳狐面色愧疚,不敢看朱雀的眼睛。
“沒關係,沒關係。”朱雀雙手握住絳狐的手,又伸手摸摸絳狐的臉,像是長輩疼愛晚輩:“你沒事就好,只是一場遊戲,不是真的,都過去了,過去了……”
“隊長。”
罐頭和羅尼來到高陽身邊,罐頭的聲音很輕,眼眶又紅了起來,她極力忍住哭腔:“我還以爲,還以爲……”
“再也見不到我了是吧?”高陽已經收回喜極而泣的情緒,擺出組長的架子,“罐頭,你這話說多少次了,以後不準說了,不吉利。”
“嗯!”罐頭重重點下頭,高興地笑了。
“羅尼,好樣的。”高陽看向羅尼,“你剛纔很勇敢。”
“玩得不,好。”羅尼還有些懊惱,有點兒自責:“我第二輪不應該驗埃克,斯,他肯定是,狼,浪費了一次機,會……”
高陽微笑着鼓勵道:“作爲新手,玩得不錯了。”
高陽伸出手:“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