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號,請發言。”陳螢說。
罐頭也不再哭哭啼啼,在經歷了大起大落後,她冷靜了不少。
她扯了扯嘴角,言辭誠懇地努力爲自己辯駁: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我是村民,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撒謊。我腦子笨,不會推理,也不敢亂懷疑人,你們說我划水也好,我就是不想死。”
說到這,罐頭沉默了很久。
就在陳螢以爲她要結束髮言時,罐頭忽然抬起頭,看向大家:“但是,如果這一局你們實在不知道投誰,那就投我吧。希望我不會白死,希望我的死能幫你們找出狼。”
罐頭抬頭看向高陽:“七影長老,一定要贏啊,替我和羅尼報仇!”
高陽心狠狠痛了一下。
該死!冷靜!
不要感情氾濫,不要情緒崩潰,封閉內心!
“我說完了。”罐頭結束了發言。
“4號,到你了。”陳螢說。
4號是絳狐,他目光也變得銳利,“我也攤牌了,我是獵人,誰投我,我就開槍帶走誰。”
高陽微微一驚,其他人的臉上也出現程度不同的驚訝。
“沒人投我的話,我投罐頭,雖然我跟她是一個工會的人,但我認爲她的確嫌疑很大,理由大家都分析過了。”
“除了罐頭,我第二個懷疑的人是青蛇,因爲青蛇沒說自己是民,也沒說自己是甚麼神牌,我覺得她可能是狼,想隨機應變。”
“白兔在我這也有嫌疑,白兔發言沒問題,但作爲一個民,她知道的信息太多了,推理太完美了,總讓我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我說完了。”絳狐看向朱雀。
“警長髮言。”陳螢也看向朱雀。
朱雀沉默片刻,目光抱歉地看向罐頭:“白兔跟我的分析基本一致,罐頭,對不起,今天如果一定要出一個人,我也選你,你嫌疑最大,爭議最大,能活到現在,已經很不可思議了。”
“至於絳狐、青蛇和白兔,你們當中應該是一狼、一獵人、一村民,我暫時無法斷定,也不敢亂投,只能先不聊。”
“不過,一定要選,我也有傾向,我覺得狼應該在青蛇和絳狐之間。”
“我判斷的理由是,當初青靈和絳狐兩人一直投給罐頭,有保綠茶的嫌疑。在當時幾乎沒甚麼信息的前提下,能這麼堅定地站隊,稍微有些可疑。”
“我說完了。”
朱雀低頭,不看任何人,也不敢看任何人。
作爲警長,朱雀的雙手已經染滿了同伴的鮮血,但這個該死的遊戲,還得繼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