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欄杆前的高陽往左邊看去,朱雀果然也穿上了黑白條紋獄服,站在屬於自己的監獄房門口。
“原來大家都在啊!”吳大海的聲音傳過來:“太好了,我還以爲就我一個被關了。”
“叮叮——叮——”
這時,又一個單人監房內傳出聲音,還伴隨着一些火花。
是青靈,她正雙手拿刀,朝腳腕上的鐐銬奮力劈砍,但無濟於事。
“這就是符洞的約束力麼?”陳螢的聲音傳過來,她沒去過符洞,但關於符洞的各種傳聞卻沒少聽。
“每個符洞的規則都不一樣。”高陽隔空喊話:“有些符洞可以使用天賦,有些符洞不能使用。”
朱雀得出結論:“看來在這個符洞,即便我們可以使用天賦,也改變不了它的規則。”
“是啊,這不跟廢了一樣。”吳大海很是喪氣。
“爲甚麼會這樣?”絳狐尖細的聲音透着不解。
“還能爲甚麼,遊戲規則唄。”
X的聲音傳出來,他盤腿坐在自己的單人監房門口,歪着腦袋,“朋友們,別忘了,我們進入了一場遊戲。”
“你倒是一點也不急。”白兔背靠着鐵門欄杆,“你就不怕左爺會害我們麼?”
“會不會害你們我不知道。”X無所謂地笑笑,“反正左爺如果要害我,早動手了。”
“現在怎麼辦,就在這裏乾等?”綠茶有些焦躁。
“左爺!在麼!”罐頭雙手抓着鐵門欄杆,朝外面的大廳喊了一聲,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罐頭有點不好意思,聲音又變小了:“我,我就是覺得,既然玩遊戲,總得說明遊戲規則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
左爺的笑聲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來,呈現出一種環繞立體音效:“本次遊戲,爲狼人殺。”
狼人殺?!
高陽狠狠一驚:他早設想過,這個遊戲可能要面對各種敵人和挑戰,可他萬萬沒想到,這遊戲竟然是想讓大家互相殘殺!
該死!
該死該死該死!
左爺真的是觀察者麼?怎麼看都更像是至暗者啊!
“左爺,我們在遊戲中死亡,現實中會死亡麼?”朱雀率先開口問道,這也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