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注射完藥劑,手掌心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愈,疼痛也開始減輕。
兩分鐘後,高陽呼出一口氣,簡單處理了一下手臂上的血跡。
他倚在天台的護欄上,一邊吹着夜風,一邊沉思。
“想甚麼呢?”王子凱弓着背,雙手撐在護欄上,一頭黃髮有些長了,被風吹得有些凌亂。
“我太弱了。”高陽有點沮喪。
“哪的話!你纔不弱!”
“要不是你,我剛纔已經死了。”
“兄弟,不是我說你。”王子凱抹了一把鼻子,“你自己也是玩遊戲的,難道不明白法師見到刺客就是弟中弟?”
高陽一驚:我去,你居然還能有這種理解。
王子凱拍拍胸脯:“但是刺客遇到我這種坦克,我打他就是爸爸打兒子!”
高陽被王子凱逗笑了,心情好了一些。
道理其實高陽也懂,但還是很不好受,輸了就輸了,敵人殺死你的時候,可不會管是不是能力相剋。
C藥劑不愧是混合了死豬血液製成的,恢復效果很好。
很快,雙手的傷口就徹底癒合,只剩下兩道粉嫩的疤痕,和一點若有似無的癢感。
“94二人組,出師不利啊。”高陽苦笑。
“說甚麼喪氣話!”王子凱說:“他打了你,我揍了他,我們這次算平局。”
高陽有點想笑:兄弟,這不是格鬥遊戲,按血量來算輸贏。這是刺殺任務,我打草驚蛇還讓他跑了,可以說完全失敗。
既然事實已定,接下來就要考慮後續問題了。
最開始,鬼馬應該沒將我放在眼裏,但這一次的交鋒,我肯定進入鬼馬的黑名單,就是不知道優先級高不高。
不過,至少確認了鬼馬的【瞬移】不能穿牆。
這樣的話,自己回家睡覺,只要鎖好門窗,做好防護準備,還是不會死在睡夢中。
白天在學校,鬼馬應該不會冒險來殺自己,畢竟他現在可是被很多雙眼睛盯着,只能活在暗處。
保險起見,這幾天還是別回家了,待在王子凱家。
另外,得想辦法給黃警官捎個信,讓鬥虎派人去保護一下我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