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頭緒了嗎?”
“有一點。”高陽暫時不打算告訴朱雀細節,如果要較真的話,就連朱雀也是有嫌疑的。
“喝咖啡麼?”朱雀問高陽。
“不用了。”高陽說。
“那好。”朱雀起身,快步走進內房。
高陽愣在原地。
幾秒後,朱雀從門內冒出一個頭:“愣着幹嘛!進來啊。”
“哦。”
高陽也沒多問,走進了房間。
房間窄小,很普通的單人職工宿舍。
一張牀,一個簡易衣櫃,一把凳子,一個梳妝檯,上面擺滿了女性用品,盡頭的窗戶不大,窗簾半拉上。
高陽猜測,這裏應該是夏離值班時的臨時宿舍,她平時應該很少生活在這。
“把燈關上。”夏離說。
高陽愣了一下,還是照做,房間立刻變得昏暗,窗外照進一抹皎潔的月光,隱約可以看清房間的輪廓。
朱雀走到牀邊坐下,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身邊:“過來吧。”
高陽眉頭一皺,甚麼情況?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?
“朱雀長老……”高陽既尷尬又惶恐:“我們才第一次見面,這,不太好吧?”
“趕緊過來!”夏離抬高聲音,語氣有些不耐煩。
高陽深吸一口氣,走過去,在牀邊坐下,與她保持着禮貌的距離。
夏離踢掉腳上的高跟鞋,雙腳放到牀上,抓起枕頭,抱在胸前,兩隻眼睛忽閃忽閃,透着興奮的光。
“快,給我講個鬼故事,要特別離奇特別嚇人的那種……”
“啊?”高陽蒙了。
“啊甚麼啊,講鬼故事!”夏離的聲音竟然有點小孩子氣:“記住啊,越嚇人越好,但最後不能真的有鬼。”
高陽努力不讓自己的臉部肌肉亂飛,他難以置信地確認:“所以,條件就是給你講個鬼故事?”
“是!”夏離用力點頭:“半夜聽鬼故事,賊刺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