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閃現撞牆,金身等死,隊長你還能再菜點麼……”
高陽心裏頭翻白眼:你對第一次玩手遊的人要求會不會太高了啊!
算了,現在反擊你顯得我不大度。
今後等你訓練時,我再好好折磨你。
啊,怎麼回事?爲甚麼我越來越像鬥虎老師了啊。
……
深夜,城市的街道暢通無阻,車開得很快。
半小時後,一行人來到安梁區的某個小區。
西燃大學畢業後在一家文化公司上班,媽媽死後,他便過着獨居生活。
西燃覺醒後沒再交過甚麼真心朋友,加入麒麟工會後,5組的人就是他的朋友,也是他的家人。
平日裏,西燃偶爾會叫大家上他家聚餐。
西燃廚藝不錯,變着法子給大家做菜,大家喫飽喝足,一起玩玩桌遊,聊聊天。
羅尼跟西燃關係最好,他有西燃家的備用鑰匙。
他打開屋門,開了燈。
普通的二室一廳,裝修風格偏傳統,傢俱和電器都很老舊了。
羅尼率先進屋,語氣很是傷感:“我曾讓西燃重新裝修一下,他不肯,說保持原樣,就不會忘記媽媽還活着的樣子。”
高陽微微喫驚,西燃死的時候,羅尼聊到他,斷句變得正常,還以爲只是偶發的。
現在看來,只要聊到西燃的事,羅尼講話都會變正常。
或許,這就是西燃留給羅尼的東西。
死去的人其實並不會徹底消失,他們會留在活着的人的心中,變成他們的一部分。
灰雄沉重地嘆了口氣,走到飯廳的桌子旁:“兩週前,我們還在這喫火鍋,懷念已經死去的前隊長,沒想到今天,我們又要懷念西燃了。”
罐頭雙眼通紅,她咬着嘴脣,強忍着沒哭。
灰雄拍拍手:“大家各自拿點東西作爲念想吧,別多拿,拿一件就行。”
大家無聲地散開,在家中走動。
灰雄最先決定,他用手指頭敲了敲電視桌上的金魚缸,裏面還有兩條金魚:“我就要這個吧,也不知道這兩條魚還能活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