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身穿運動服的譚老師出現了:“你們在幹甚麼!”
刺蝟頭趕忙鬆開李莊湖,露出一副假笑:“老師,李莊湖摔倒了,我們在扶他起來。”
刺蝟頭說着一把將李莊湖拉起來,“李莊湖,是不是啊?”
“是,我、我不小心摔倒了……”李莊湖低着頭,瑟瑟發抖,不敢看刺蝟頭。
“餘鵬諒,這裏是學校,你眼裏還有沒有老師了!你再胡鬧我可叫家長了!”譚老師只是一個體育老師,他知道餘鵬諒家裏有背景,不敢真得罪,只能用他爸來壓他。
“老師,我錯了。”
叫餘鵬諒的刺蝟頭心不甘情不願地服了個軟,他轉身看着李莊湖,冷冷一笑:“下次可別摔倒了啊。”
餘鵬諒說着,跟兩個男生大搖大擺地走了。
“混賬東西!要換平時,我不給他點顏色瞧瞧!”灰雄看得拳頭都硬了。
“太過分了。”西燃也很生氣,“這是霸凌啊,老師不管的麼?”
“真要欺負你,陰損的招多得是,老師管得了明,也管不了暗。”老喬搖頭嘆氣:“很難的。”
高陽十分同情李莊湖,同時也很感慨:這輩子的李莊湖是被霸凌者,下輩子的牛軒卻成了霸凌者,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因果?
藏在口袋中的對講機來信號了。
高陽立刻給了個眼色:“掩護一下。”
其他人立馬湊過來,把高陽圍在了中間。
高陽悄悄按下對講機,小聲問:“怎麼樣?”
“有線索了,面聊”對講機裏傳來九寒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