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蛇從天花板上跳下來,一刀刀光閃過,切下了灰雄的一撮胸毛。
“啊啊混蛋你幹甚麼啊!”灰雄又驚又氣。
曼蛇收回短刀:“幫你修一修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罐頭捧腹大笑,好像那個沒心沒肺的姑娘又回來了。
一時間,氣氛沒那麼沉重了。
高陽心中感慨,原來這就是5組的相處模式啊。關心和溫情都藏在雞飛狗跳和吵吵鬧鬧中。
這樣,也不錯。
高陽帶領5組全員走向禮堂中央,九寒這邊正在清點着屍體。
他回頭看向高陽,皺眉道:“沒有那個號角者。”
“沒有?”
高陽快速檢查了一下禮堂的屍體,的確沒有牛軒。
號角者雖然算得上一個小領袖,但它本身的戰鬥力不強。
所以高陽並沒有特意盯防牛軒,事實上在大混戰的時候也根本顧不上,他還以爲牛軒在混戰中被殺了。
可牛軒沒有死。
牛軒逃走了?還是去叫救兵了?
高陽猛然一驚:“難道說……”
高陽立刻走向一面破碎的窗臺前,窗外就是操場方向。
果然,皎潔的月光下,升旗臺上站着一個孤零零的身影。
“找到了,他在旗臺上。”
高陽聲音一沉,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十二人立刻離開禮堂,趕往操場,朝旗臺圍攏過去,但又不敢貿然靠近,保持着一定的距離。
“第四節,側踢運動。”
“一二三四、二二三四、三二三四,四二三四……”
旗臺上的牛軒完全不在意自己被包圍了,他一邊大聲喊着節拍,一邊認真地做着體操,眼神有些魔怔。
衆人面面相覷,一時間拿不定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