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穿過一個電動車棚,曼蛇果然又在地面發現了幾滴血跡:“她往這邊走了。”
高陽跟曼蛇循着血跡的方向繼續追蹤,半夜的小區非常安靜,見不到人影。
高陽有些擔心:“希望她沒有跑進別人家。”
“不會。”
曼蛇似笑非笑,手裏把玩着飛刀:“受刺激的迷失者,就像是受傷的動物,不會再相信任何人,它們通常會躲在一個隱蔽的地方,慢慢舔舐傷口,直到重新變回人形態,忘記自己遭受過的一切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高陽剛問完便皺起眉:“你經常殺迷失者?”
曼蛇眼神不屑:“我對迷失者沒興趣,不過我認識一個以虐待迷失者爲樂的覺醒者,他請我參觀過他的‘樂園’,跟地獄差不多。”
高陽沉默,心中騰昇起一股說不出的厭惡。
“他總結了不少迷失者的特性,我就是從他那瞭解的。”曼蛇駐足,走向旁邊的草坪,他蹲下看了一眼,朝高陽揮揮手。
高陽走近一看,草裏有零星的血跡,還沒凝固。
“就在附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