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馬。”鬥虎眉毛一挑,“怎麼樣?”
喂!這名字也太囂張了,太吸引仇恨了!
老師你這絕對是捧殺啊!
高陽心中叫苦不迭:“要不,還是再考慮一下……”
“就這個挺好。”白兔舉起一隻手,“我投黑馬1票。”
“2票。”黃警官壞笑道。
“3票。”閉目養神的青靈開口了。
“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。”鬥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。
“那就,謝謝老師了。”胳膊拗不過大腿,高陽無奈接受。
黑馬麼?
那就借你們吉言吧。
……
鬥虎沒有開車返回千禧大樓,而是先去了一趟鬼馬的住所。
一來,幫他整理遺物。
二來,也找找線索,說不定有甚麼發現。
鬼馬人情淡薄,常年單身,無房無車,住的出租屋。
鬥虎輕鬆打開上鎖的門,裏面是一通到底的單身公寓,盡頭是落地窗陽臺,白色窗簾隨風輕擺,採光良好。
公寓意外的單調整潔,地面是一張又大又厚的灰色牀墊,牀墊旁是一張摺疊桌,桌上放着一臺合上的筆記本電腦。
旁邊立着一個書架,最高層擺着十幾本法學書籍,剩下的空間全碼放着爵士樂CD。
牀對面的牆壁下立着一套專業又奢華的黑色音箱,大概是家裏唯一值錢的東西了。
高陽試着側寫鬼馬:每天擠地鐵下班回家,關上門,脫鞋,放下公文包,脫下西裝,換上居家睡衣,去書架前挑選一張自己喜歡的CD,打開音箱,然後去冰箱拿出冷藏的食材,一邊準備晚飯一邊聽音樂。
生活單調、規律、孤獨。
他爲何要背叛組織?他爲誰效力?他的目的是甚麼?他有甚麼理想抱負?有甚麼遺憾?他愛過誰?恨過誰?又牽掛着誰?
這些恐怕很難知道了。
五人在鬼馬家中搜尋一圈,並沒發現甚麼有價值的線索,僅僅徒增一些傷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