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麼是寄宿者?”高陽迅速抓住了重要的知識點。
白兔萬分感慨:“天啊,你們甚麼都不知道,居然能活這麼久,真幸運!”
“寄宿者是貪獸的一種。”吳大海說,“目前已知的貪獸有兩種:寄生者、寄宿者。”
白兔接過話,“寄生者,顧名思義,有些獸會以自己的死亡爲代價,寄生在人類身上,跟人類共存在一副身體中,它會保留少許的自我意志和能力,但總體來說,人類還是這副軀體的主人。”
“啊!”胖俊嘴裏還嚼着烤肉,他激動地一口吐掉,指着自己的臉:“這不就是我嗎!”
“你的情況我從吳大海那瞭解了,沒錯喔,你的右手就是寄生者。”
“菩薩保佑!”胖俊心裏的大石終於落下,“我還是人類!太好了!”
“可惜呀,你現在還不能自如控制右手的形態與能力,所以要加油哦!”白兔朝胖俊眨眼微笑,“等你能成功控制右手,就可以轉正了!”
“好!我一定不辜負組織的信任!”胖俊如獲新生,幹勁十足。
“醒醒吧舔狗!”吳大海潑冷水,“等你成爲有利用價值的工具人,跟組織簽了賣身契後,她就再也不會甩起你了,我就是前車之鑑。”
胖俊摸頭傻笑:“呵呵,這樣也沒關係。”
等等,不對。
認真聽講的高陽忽然想到了甚麼。
白貓如果是寄生者,咬了胖俊後,應該會死纔對。
可那隻白貓後來又出現了,難道說,這並不是一隻白貓?算了,這疑問先放着,至少目前胖俊看起來也健康得很。
“我繼續說啊,”白兔拉回話題,“貪獸除寄生者外,還有寄宿者。寄宿者也很好理解,就是奪舍啦。這種獸會以犧牲自己的肉身爲代價,鑽進覺醒者的身體,徹底佔領原宿主,變成一個擁有覺醒者軀殼,靈魂又是獸的新物種。”
幾個新人認真聽着,無人說話。
“那個新娘,就是已經被寄宿者奪舍的覺醒者。”白兔說,“從生物學來說,它已經是如假包換的人類,它可以繼續僞裝成獸,也可以選擇徹底斬斷過去,以人的身份活下去,這種存在,我們稱爲‘半人’。”
“半人。”高陽琢磨着這個稱呼,真是耐人尋味。
“這個半人新娘嫁去古家村的華子家,”白兔嘆氣,“並在當晚,控制整村人把華子一家全殺了,方式你們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爲甚麼要殺它們?”黃警官不明白。
高陽一驚:“難道華子一家……全是人類?!”
“賓果!”
“這怎麼可能?!”黃警官難以置信,“這概率也太小了!”
高陽同樣喫驚,但心底又忍不住開心了一下:說不定自己的家人也全是人類,至少……這個可能性似乎又大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