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殺,但也沒說要救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啦,逗你玩的。”白兔又往高陽嘴裏塞了一顆糖,這次是蘋果味。
“他沒死?!”高陽大喜。
白兔眨眨棕色的杏仁眼,隔着口罩說,“不救王子凱,是因爲他根本不需要救。”
“你這個迷失者朋友嘛,比較特殊,除非砍下他的腦袋或者挖出他的心臟,他纔會死。失血過多對他不是威脅,心臟停跳也用不着擔心,那是他的身體啓動了自我修復機制。”
“這不是跟死豬的天賦一樣?”高陽暗暗喫驚:王子凱這小子還真是“天賦異稟”啊。
“那還是差遠了,不過自救足夠了。”
說話間,王子凱捂住基本恢復的腰傷,在胖俊的攙扶下,一瘸一拐地走出屋子,他一眼就看到坐在院子裏的高陽,張嘴就笑:“哈、哈哈、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越笑越大聲,身子不由自主地跟顫抖起來,由於動作幅度太大,剛癒合的傷口又裂開,疼得他齜牙咧嘴,但即使這樣,他還是止不住地大笑。
高陽迷糊了,他笑個甚麼勁啊,完了,不會腦子真的壞掉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