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中行走十分不便,鴉鯊發動【海王】,以能量包裹全身,化形爲一條海龜,馱着大家遊向神祕目標。
一路上,大家一邊戒備一邊討論。
“你們覺不覺得那個太空電梯很像一條DNA?”了了說。
“很像。”賈博士說。
“很像,很像哇……”鸚鵡想湊熱鬧,可惜沒太掌握好水下呼吸的能力。
“我們被DNA送到這裏,會不會有一些象徵意義啊?”了了假裝不經意地問。“了了,有話就直說。”格里高笑了,“老向下兼容累不累啊。”
“嘿嘿。”了了嘴裏冒着泡:“我覺得這個房間的問題,可能是生命。”
“我有同感。”陳螢說,“房間名叫沙漠海洋,海洋是生命的起源。”
“好有道理啊。”紅曉曉也被點醒了,“我們就像是DNA裏記錄的生命信息,刷一下就被送到這裏,就像生命刷一下就在海里誕生了。”
“厲害啊紅曉曉!刷一下就說了這麼多。”張偉嘴賤。
“張偉你,你好煩。”紅曉曉臉紅了。
“那沙漠怎麼解釋?”駿馬問:“沙漠可孕育不出生命。”
“生命不是隻有生,還有死,沙漠代表生命的終結。”陳螢試着解釋。
“像這麼回事。”格里高摸着下巴:“但仔細一想,又覺得有點牽強。”
“哪牽強了?螢姐這不是分析得挺好?”張偉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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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生命是問題,那答案是甚麼?”格里高問。
張偉愣住:“我哪知道啊。”
格里高微微眯眼:“一路走來,我感覺這個蒼狗,或者說他背後的主子,不是要故意刁難我們,而是……怎麼說呢……”
“在引導我們。”高陽早想明白了。
“對。”格里高認同:“我甚至感覺,這引導沒有善惡,只是單純想讓我們找出本就存在的問題和答案。”
“我也有這樣的感覺。”了了說:“要不是進門了,這些形而上的東西我一輩子都不會去細想,我一直覺得它們離我很遠,可其實很近。”
“嗯。”賈博士進一步補充:“我認爲問題和答案不重要,對錯是相對的,重要的可能是我們的思考本身,這對神更有價值。”
“沒錯。”格里高點頭。
“好了我知道了,所以這跟之前的話題有甚麼關係?”張偉拉回話題。
格里高咧嘴一笑:“簡單說,陳螢沒能說服我。”
格里高看一眼了了:“你也一樣吧。”
——不是,別拉我墊背啊。
“哈哈。”了了趕忙揮手:“我還毫無頭緒呢。”
“你這太主觀了。”張偉說。
“哪有絕對的客觀。”格里高聳肩,“所有客觀都是無數主觀碰撞後的妥協。”
“說人話。”張偉有點嫌棄。
“人話就是,如果大家分歧嚴重,就不可能過關。”格里高說。
張偉有點不爽:“你們這種聰明人,甚麼都好就是太驕傲了,瞧不起我就算了,竟然瞧不起螢姐……”
“張偉。”陳螢平靜打斷:“正常討論,不爭輸贏。”
“看看,這才叫格局。”格里高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