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救援隊還來不及發現的一處塌房中,青靈滿身鮮血和污泥,三分之二的身體被埋在鋼筋水泥中,她那引以爲傲的剛拿下短跑冠軍的雙腿被徹底壓碎,連帶碾碎的,還有她本該有無限可能的美好人生。
她臉色蒼白,嘴脣微張,卻說不出話,只有絕望的哽咽。
……
深夜的醫院燈火通明,一場忽然出現的傳染病讓大量病人短時間內湧入醫院,所有醫生和醫護人員都被緊急叫回,已經連軸轉了好多天。
朱雀的白大褂已經變成灰色,她雙眼佈滿血絲、面色憔悴,戴着口罩快步穿過廊道,病房早已住滿,廊道上擠滿牀鋪,還有一些病人只能睡在地上。
“醫生……我好難受……救救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患者們痛苦呻吟,見到醫生出現紛紛伸出手。
朱雀卻無法回應他們,眼下還有一場急救等着她,她必須馬上趕到。
“別擔心……會好的……會好的……”朱雀一邊說着蒼白無力的話,一邊加快腳步。
……
“來!大哥,我敬你一杯!”
紅曉曉忘了這是本月第幾次酒局,爲了一份非常討厭卻不得不做的工作,短短半年,她從滴酒不沾變成了“千杯不醉”。
“妹子豪爽!大哥喜歡!放心,這筆單子我給你最大優惠!”油光滿面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也舉起酒杯,一把摟住紅曉曉的腰,還若有似無地摸了一下她的屁股。
紅曉曉臉上的厭惡稍縱即逝,“來!乾杯!”
……
“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駿馬徹底崩潰,在銀行大廳撒潑打滾。
他急着用錢,輕信所謂的網絡投資,被電信詐騙了十萬,醒悟過來時想再追回這筆錢卻爲時已晚。
“那是我媽的救命錢啊!我要怎麼辦啊……我的老天爺啊……”
……
“啪!”
夜場包廂,滿臉酒氣的男人一耳光扇在白露臉上,白露悶聲倒地。
一時間,沙發上的其他陪酒女花容失色、不敢吱聲。
“媽的,給臉不要臉是吧,一個陪酒女真當自己大明星了!”
男人怒氣衝衝地站起來,拿起茶几上的一沓鈔票往白露的頭上砸:“賤貨,你不就是嫌錢少麼,開個價,老子今晚要定你了!”
白露頹坐在地,她看着滿地鈔票,沉默數秒。
她微微一笑,撿起一張嶄新的鈔票,擦了下嘴角的血。
她站起來,端起一杯烈酒一飲而盡。“哈哈!這纔對嘛。”男人開懷大笑。
“砰!”
下一秒,白露將男人的腦袋砸開了花。
……
張偉站在公司的茶水間門外,剛要推門,裏面傳出一陣爆笑聲。
“開甚麼玩笑,就他還想追我,我說句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不過分吧?”
“哈哈,那你還吊着他?”
“我就要吊着!我跟你說,張偉這種人就是賤,就愛當舔狗,給他一點希望,他能舔到地老天荒哈哈……”
“你太壞了。”